毕竟还要待几个月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他走到门口，手搭在门把上，停顿了一下。
“谢谢。”
他说，没有回头。
门开了，又关上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混入后厨那片熟悉的喧嚣中。
谷经理独自坐在逐渐暗下来的房间里，没有去开灯。
他慢慢喝完杯子里剩下的茶，凉透的茶汤滑过喉咙，带着一种清醒的苦。
桌面上，两份空茶杯相对而立。
杯底残留的茶渍，在暮色中像两枚模糊的印章。
谷经理的话音落下，何雨柱沉默了片刻。
“这事得先问过我师父。”
他最终开口，声音不高，“看他老人家的意思。”
对方点点头，不再坚持。”成，那我改天亲自和你师父提。
要是他点头，店里肯定帮着张罗。”
话锋一转，又问，“读书的事，定了去哪儿么？”
“华清，机械系。”
何雨柱答得简短。
“好志气。”
谷经理脸上浮起笑意，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——厨艺到了宗师地步，哪还有心力钻研书本？何况这小子连初中都没念完。
今年是头一回全国统考，门槛放低了，可那卷子哪是随便能应付的。
他心里这么想，嘴上却依旧热络：“真要考上了，我给你备份大礼。”
何雨柱听出那话里的客气。
他不多解释，只应道：“那我先谢过经理。”
顿了顿，又说，“要是没别的事，我想趁早把名报了，不耽误后头干活。”
谷经理摆摆手，示意他自便。
何雨柱转身出了办公室，跟田泽华打了声招呼，便往报名处去。
手续倒不繁琐：填籍贯、年龄、姓名，交上准备好的材料，再贴张黑白相片。
窗口里的人动作利索，咔嚓一声在相片角上压了钢印，随即递出一张硬纸片。
“准考证收好，丢了可进不了考场。”
工作人员嘱咐道，“时间地址都在上头，自己看清楚。”
何雨柱接过来扫了一眼。
日期是下月十五到十七，考场设在师范附中——不远，但也不近。
他将纸片对折，塞进衣袋内侧，朝窗口微微颔首。
“麻烦您了。”
说完，他推门走入街上的光影里。
何雨柱把买来的文具收进那个特殊的地方，转身往回走。
他没有直接回住处，而是拐进街角的店铺，将考试要用的纸笔各备了几份，这才往鸿宾楼去。
推开后厨的门时，田泽华正站在灶台边，像是在等他。
“师父。”
何雨柱唤了一声。
田泽华转过身，手里还拿着块抹布。
他擦了擦手，才开口：“柱子，我琢磨着，过两天办个出师宴。
把我那些老伙计都请来，让他们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，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。
眼下认可他厨艺的，除了眼前的师父，就只有谷经理。
厨行里其他人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年轻人已经走到了那一步。
师父这是要替他铺路。
“师父，这会不会太麻烦了？”
何雨柱语气放得低，“下个月我就得去考试，等十月一到，就得去学校了。
这时候办宴，恐怕……”
田泽华摆了摆手，打断他的话。”不碍事。
你现在已经是宗师境界，我再拖着不让你出师，于你于我都说不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，“我田泽华的徒弟成了宗师，总得让那些老家伙们亲眼瞧瞧。
藏着掖着，反倒显得我小气。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。”既然师父安排好了，我听您的。”
“成。
宴席的事我来张罗，你只管到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