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都带走了,就留下两百块。
这点钱到现在也花得差不多了,幸亏这儿管吃管住,我和雨水才没饿着。
所以您看……?”
易忠海脸上堆起笑意。
他等的就是这句话——那人越窘迫,自己才越有机会。
于是他摆摆手,声音放得很缓:“人来就好。
你家境大伙儿都清楚,随个几百文,表表心意就够了。”
那时候的几百文,抵不过后来几分钱。
一万也不过一块。
这点数目,确实不算什么。
何雨柱应了声:“那我后天请个假回去。
是后天吧?我去说一声,应该能成。”
易忠海点头:“行,没别的事了。”
房子的事他不是没想过,可上次碰了钉子,便不再提。
那屋子是私产,全院皆知,不是分配来的。
硬要伸手,闹到军管会去,脑袋都可能保不住。
易忠海不傻,明知碰不得的石头,他不会再去撞。
至于贾家,眼下就两口人,添个媳妇也才三个,住处还够。
不急。
他转身走了。
何雨柱回到鸿宾楼里,田泽华正从后厨掀帘出来。
“那人又找你?”
把易忠海的来意说了,田泽华问:“你怎么打算?”
“邻居一场,既然来请了,总得回去。”
何雨柱顿了顿,“他们不知我在这儿挣钱,只当我还紧巴。
说随几百文就行。”
田泽华沉吟片刻:“几百文倒是不多。
后天你去吧,若有人为难你,回来告诉我。
你爹虽不在了,师父还在。”
何雨柱嘴角动了动:“放心,如今没人能欺到我头上。”
田泽华想起过年时那两招——训练过的敌特在他手底走不过两下。
若是寻常人……他脊背微微一凉。
“动手时收着点,”
他压低声音,“为那些人不值当。”
田泽华叮嘱完,何雨柱应了声:“师父,我明白,寻常人而已,不会的。”
他如今已至抱丹之境,对力量的把握精准如尺。
说三十斤三两,便不会多出半钱分量。
这便是抱丹者的掌控。
他本也不是凡事只知挥拳的人。
这几个月在鸿宾楼里,何雨柱的所作所为,众人都看在眼中。
田泽华清楚他的性子——话既出口,便有分寸。
勤勉、谦逊、沉稳,这些印象早已刻在旁人眼里。
没人能挑出他半分不是。
田泽华听完,摆摆手:“成,那你忙去吧。
待会儿我跟谷经理说一声,后天一早你直接回便是。”
“好,师父。”
何雨柱转身往灶间走去。
两日一晃而过。
天未亮透,何雨柱便醒了。
何雨每日跟着哥哥练功,也养成了早起的习惯。
知道要回家,她眼里掩不住雀跃——出来这些日子,还没回去过呢。
晨练罢,何雨扯了扯哥哥的袖口:“哥,咱们几时动身?”
“想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