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何雨柱将体内的能量收敛得一丝不露,此刻站在人前与寻常青年并无二致。
内丹深藏,气血尽数压缩在丹田之中,除非他自己愿意显露,否则谁也窥不破那份修为。
田泽华望着这个徒弟,心底暗暗吃惊。
厨艺精进的速度快得超出预料,眼下何雨柱的手艺已抵至巅峰之境,再往前一步便是大师门槛。
谷经理自然也看在眼里,每月发下的工钱已从三十多涨到了五十六块。
后厨里没人眼红——实力摆在那儿,谁都说不出闲话。
何雨柱的功夫几乎要赶上田泽华了,而田泽华正是公认的大师。
可即便有了这般能耐,何雨柱依旧做着学徒的活计。
旁人只当他踏实谦逊,却不知他图的是熟练度涨得更快些。
这般态度让田泽华和鸿宾楼上上下下都对他格外和气。
转眼进了四月。
灶台前火光晃动,何雨柱正握着炒勺,谷经理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:“柱子!柱子在哪?”
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活,转身应道:“这儿呢。
谷经理有事吩咐?”
自从抱丹之后,他的面容愈发清朗。
后厨终日烟熏火燎,旁人脸上总带几分油汗痕迹,唯独他皮肤光洁,仿佛能透过气来。
谷经理摆摆手:“不是我找你。
你们院里那位易忠海来了,说是有事。”
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紧:“您没同他说我的事吧?”
“你们那些纠葛我清楚,哪会多嘴。”
谷经理摇头。
“那成,我去瞧瞧他又想做什么。”
何雨柱解下围裙。
谷经理补了一句:“要是他为难你,就回这儿来。
鸿宾楼给你撑腰。”
“谢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朝外走去。
易忠海等在门口,见他出来便上前两步,语气里带着埋怨:“柱子,你搬出来这些日子,怎么一次都不回院里看看?”
我回去过两趟,都没在院里瞧见你。
眼下正跟着师傅学手艺,哪能由着性子说走就走?就算回了家,事情办完还得赶回来接着干活。
易忠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:“原来是这样。
那你跟着师傅学得可还用心?”
何雨柱的脸色沉了沉,没接这话。
他转而问道:“一大爷,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要是没什么要紧的,我就先回去了。
耽误久了可不行,师傅那边马上要掌勺,我得在边上看着学。”
“有事,有事。”
易忠海连忙说,“后天贾东旭办喜事,你能抽空回来一趟不?”
何雨柱在心里算了算日子,眉头拧了起来:“后天是星期四吧?怎么挑个工作日办酒?放到周末或者放假的时候不行么?”
易忠海心里嘀咕,怎么不行?他原本也是这么想的。
可贾章氏为了多收些份子钱,又怕来吃席的人太多,硬是选了这个日子,还说什么黄历上写着这天最宜嫁娶。
这些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,只对何雨柱道:“柱子,这日子不是我能定的,得看贾家的意思。
我来就是知会你一声,毕竟都住一个院子,你要是不露面,面子上过不去,是不是?再说,上回我替你问过了,贾东旭和他娘都点了头,说欢迎你回来吃席。”
“后天,星期四,没错吧?”
何雨柱又确认了一遍。
易忠海点点头。
何雨柱也点了头:“行,到时候我带着雨水一块儿去。”
易忠海这趟来,无非是想给贾东旭的婚礼多凑些人,撑撑场面。
见何雨柱应下了,他心里松快了些,脸上却没显出多少喜色。
何雨柱却又开口:“一大爷,还有件事得先跟您说明白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您也知道我眼下的境况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还在学徒期,拿不着工钱。
份子钱……我实在出不了多少。
您能不能跟张婶透个话?要是她嫌我给的少,那我就不回去了。
我爸走的时候,把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