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事毕竟还没发生。
他此刻正专注地颠着勺,锅里的菜冒着热气。
一道道菜送出去,收获的赞誉不少。
他的手艺已接近四级,眼看就要突破到 ** 。
听着外面的夸赞,何雨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,手里的动作却更稳了。
每做一道菜,脑海里仿佛就有个声音在提醒他:技艺又精进了一分。
下班后,他便教何雨水认字。
只是近来实在抽不出空去找别的课本——他连走出这院子的时间都挤不出来。
三天过去,何雨柱再次看向自己眼前那旁人看不见的界面。
厨艺那一栏,。
后厨里,何雨柱手里的刀落在砧板上,发出细密又均匀的声响。
案板旁的碗碟中,新调出的酱汁泛着与往日不同的光泽,气味也更深沉些。
田泽华在一旁看着,鼻翼微微翕动,随后转过脸来。
“柱子,”
他声音不高,却让刀声停了,“手上的感觉,是不是又不一样了?”
何雨柱放下刀,点了点头。
他指尖还沾着一点姜末,在围裙上随意擦了擦。”上次听您说完,这些天我总盯着食材看。
火候大小,佐料下锅的早晚,哪怕只是多搁了一小撮盐,出来的味道都差着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从记忆里捞出点什么,“就前两日,好像摸着点门道了。”
田泽华没立刻接话。
灶上的炖锅咕嘟咕嘟响着,水汽顶得锅盖轻轻磕碰。
他看了何雨柱好一会儿,才短促地笑了一声。”好,真是块好料子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,布料底下是年轻人紧实的筋骨,“照这么下去,那道最高的门槛,你未必跨不过去。”
何雨柱又应了一声,目光却飘向通往前厅的那扇门。”师父,下午我想出去一趟,办点私事。”
“去吧。”
田泽华没多问,只摆了摆手。
他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探询,“有事需要搭把手不?”
何雨柱如今的手艺,明眼人都瞧得出来,已不是寻常学徒能比。
他才多大?不过十六七的年纪,站在灶前的气度却已隐隐有了章法。
谷经理心里盘算着,这行当里,天赋比苦熬更重要,眼前这小伙子,值得多留几分心。
“不麻烦您了,”
何雨柱摇摇头,语气平常,“就是去给小雨买几本认字的书。
她六岁了,整天闲着也不是事儿,我先教她认几个字,往后上学能轻松点。”
谷经理“哦”
了一声,算盘声又响起来。”那成,路上留点神。”
街道上的阳光有些晃眼,空气里浮着尘土和远处煤烟混合的气味。
何雨柱没在卖孩童画册的书摊前停留,他的脚步径直走向那些店面更旧、书架挤得更满的铺子。
他在里面待了不短的时间,出来时,腋下夹着厚厚一摞用旧报纸包好的书,封皮上的字迹有些已经模糊,是数学、物理、国文这些科目的名字。
明年的事,现在就得准备起来了。
他脑子里划过这个念头。
时间不等人,光靠灶台上的功夫,终究是窄路。
那些更重要的地方,需要另一块敲门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