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这么做在情理之中。
他心里隐约有点别的念头,本想借机见见那位李师父,眼下看来是不成了。
又说了会儿话,何雨柱便去里屋看何雨写字。
日子这么 ** 淡淡滑过去几天,年节的气氛渐渐淡了。
初二那天,田泽华的女儿田瑛领着丈夫和孩子回了门。
知道何雨柱是父亲收的徒弟,她客气地笑了笑,算是打过招呼。
一顿饭吃完,她便带着一家人告辞了。
田瑛在厨房里来回走动,碗碟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田泽华坐在桌边,眉头拧着,视线落在空处。
于慧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“算了吧,每年不都这样?还没习惯么?”
何雨柱站在一旁,有些意外。
他没料到这对父女之间竟是这样一种气氛。
田泽华转过脸,像是才注意到这个徒弟还在场。
他沉默片刻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关三——她嫁的那个人,姓关。
关震的儿子。
我们两家,从我父亲那辈就结了怨。
是解不开的结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一下,“可她偏偏选了关家的人。
我怎么拦都没用。
最后她抱着孩子回来,我能怎么办?总不能把她赶出去。”
他摇摇头,语气里掺着疲惫:“但她觉得是我挡了她的路。
怨我。
你也看见了,除了过年,她不会踏进这个门。
回来这一趟,无非是让关家知道,她还有个娘家撑腰。
我在她那儿,也就这点用处了。”
于慧轻轻叹了口气,接过话头:“她就是转不过这个弯。
你别往心里去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
大过年的,算了。”
何雨柱往前挪了半步,斟酌着开口:“师父,路是自己选的。
过得好坏,都是她的造化。
真要受了委屈,咱们这儿总能有她一口热饭。”
于慧点点头,脸色缓和了些:“柱子说得在理。
你明天还得去酒楼,别带着情绪做事。”
劝了一阵,田泽华终于起身,拖着步子回了里屋。
于慧望着他的背影,又转向何雨柱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柱子,你别见怪。
他每年这时候都这样。
到底是亲生的,嘴上说不管,心里哪能真放下?就为这个,连田磊——他大哥——也好些年不回来了。
一个个,脾气都倔得跟石头似的。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什么。
别人的家事,外人哪里插得上嘴。
他只能含糊地应道:“师娘,日子还长,慢慢会好的。”
于慧扯了扯嘴角,像是想笑,却没笑出来。”但愿吧。”
她低声说完,转身也朝里屋走去。
晨光微亮时,何雨柱已经站在了鸿宾楼的后厨里。
后厨里,田泽华像往常一样安排众人清理灶台。
前厅那边,谷经理正督促服务员擦拭桌椅。
整个酒楼都在为重新开门做着准备。
放在从前,过年时节这儿最是热闹,根本不会歇业。
可如今情形不同了。
新来的规矩最见不得压榨劳力,各家买卖索性都关了门。
这不,到了日子,大家便约好了似的一齐开张。
假期也没往后那么长。
收拾停当,田泽华对众人说了几句鼓劲的话,便各自散开去忙。
他瞧见谷经理在前头转悠,便走了过去。
“谷经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