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咱们继续认字。”
等雨水睡了,他坐在黑暗里又想了好一阵。
厨艺这东西,眼下能糊口,往后就当个爱好。
这辈子不靠这个谋生了。
路得重新打算。
白天摸到的那个油布包,此刻就在怀里揣着。
硬硬的边角硌着胸口。
里面有一把钥匙,一张写着地址的纸,还有幅手画的地图——标的是城外那座山。
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人藏的。
得找时间去一趟。
既然在这儿活动,总得备着钱和东西。
具体是什么,去了才知道。
反正没人看见。
他弯腰系鞋带时顺手就捞起来了,动作自然得像捡片落叶。
就算有人瞥见,大概也以为眼花了。
现在不是时候。
夜里去太显眼,白天反而妥当。
早饭吃完,碗筷收拾干净。
何雨柱披上外衣往外走。
冷风刮在脸上像细沙子。
他步子迈得稳,心里那幅地图却已经摊开了——山道的拐弯,树林的缺口,某个石头的位置。
得先去李师父那儿转一圈,再往城外去。
时间够用。
街道上人还不多,卖早点的摊子刚支起来,蒸笼冒出的白汽一团一团的。
他穿过那些雾气,手指在口袋里碰了碰那把冰凉的钥匙。
得抓紧。
东西取出来,往后许多事才好安排。
他想着,脚步又快了些。
何雨柱应了声好。
离开田泽华那儿,他拐进帽儿胡同,敲了李存仁家的门。
没人应。
门缝里积着灰,不像有人回来过。
他站了片刻,转身走了。
下一个地址是昨天记下的。
院门锁着,他摸出钥匙, ** 去,轻轻一拧。
锁舌弹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
推门进去,反手合上门板。
院子比他预想的深,三进,空荡荡的。
他挨个推开厢房的门,桌椅床柜都在,蒙着薄尘,像是主人出了趟远门。
有人收拾过——不是打扫,是抹掉了生活的痕迹。
太干净了,反而显得刻意。
西边偏房角落立着个青瓷瓶。
他走过去,手指拂过瓶身。
别的物件上都沾着灰,唯独这瓶子,釉面光润,像是常被触碰。
他握住瓶颈,试着往上提,没动。
又试着左右转了转。
脚下传来沉闷的摩擦声。
两块石板向两侧滑开,露出黑黢黢的洞口,一股阴湿的土腥气漫上来。
他等了一会儿,才踩着石阶往下走。
底下有电灯,拉亮之后,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前方。
尽头是道石门,没锁,一推就开了。
门后的空间大得惊人,几乎和地面上的院子一样广。
密密麻麻的木箱堆到接近屋顶,挤满了整个地窖。
他撬开最近的一个箱盖。
里面整齐码放着乌黑的冲锋枪,枪管泛着冷光。
旁边的箱子,掀开来是 ** ,再旁边是成捆的 ** ,还有 ** ,一匣一匣,压得结实。
连续打开十几箱,全是武器,各种型号,保养得像是随时能派上用场。
他看了半晌,将箱子逐一合上。
这些东西现在用不上。
清空武器箱后,地窖里空出一大片。
角落堆着另外五口箱子,更沉。
他掀开其中一个,金光倏地涌出来——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,每条都有拇指粗细,沉甸甸地压着箱底。
一箱大约三百条。
这样的箱子,一共有五口。
三根沉甸甸的金条便能换一座三进院落,这数目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。
其余箱笼里塞满器物:古旧的瓷瓶、泛黄的卷轴、青绿铜锈与温润玉石交错。
何雨柱对这类物件并无研究,他过往的日子与这些毫无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