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转向旁边一直沉默的田泽华。”田泽华同志,对吗?”
田泽华连忙应声:“是,是我。”
“你是何雨柱同志的师父?”
古部长的问话里带着探究。
田泽华虽不懂那些境界划分,却也明白对方所指。”我是他厨艺上的师父。”
他澄清道,“教他拳脚的,另有其人。”
原来如此。
古部长重新看向何雨柱,眼神复杂。
不仅拳脚惊人,竟还在学厨艺?他沉吟片刻,问道:“方便问问,你那位国术师父的名讳和师承么?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师父离开前的叮嘱在耳边响起。”师父叫李存仁。”
他最终开口,“至于师门,他只提过是自然门。
具体的,我也不清楚。
教完我,他就走了,再没见过。”
“自然门……李存仁……”
古部长低声重复,似乎想从记忆里翻找出什么,最终只是摇摇头。”明白了。
你年纪还小,功夫又到了这个地步,记住,尽量别跟人动手。”
他语气严肃起来,“真要闹出人命,是要担责任的。”
“我懂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,“所以平时我都绕着走。
今天要不是那个人……”
古部长抬手止住他的话。”不用解释,我在旁边看得清楚。
出了事,你们师徒第一时间就避开了。
是那个叫黑金的自己撞上来,怪不得谁。
虽然我不练拳,但也知道‘宗师不可辱’的道理。
他自找的,与你无关。”
他顿了顿,从桌上拿起一份表格。”今天主要是给你做个登记。
不过……”
他笔尖顿了顿,抬眼看向何雨柱,“有你这样的本事,只当个厨子,可惜了。
有没有考虑过参军?我们这儿虽是军管会,但也是部队编制,迟早要开拔的。”
古部长打量眼前这个少年,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。”要是愿意当兵,我能让你进我的队伍。
年纪是小了些。”
他停顿片刻,又补上一句,“规矩是死的,总有办法。”
何雨柱垂下目光,摇了摇头。”领导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
若是我孤身一人,二话不说就跟您走。”
他喉咙有些发紧,“可家里还有个妹妹。
母亲前两年走了,父亲……也丢下我们不知去向。
眼下就我们兄妹俩互相倚靠着过日子。
实在对不住,我不能跟您去。
我得顾着她,若我也走了,她一个人……怕是活不下去。”
话音落下,古部长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着这个才十五六岁的孩子,心底那点欣赏反而更深了。
他朝前倾了倾身子,“好,我没看错人。
你能这么想,我再劝你倒显得不近人情。
不过,”
他语气郑重了些,“哪天改了主意,想穿军装了,随时来找我。
我一定给你安排妥当。”
其实这年头,身家清白要参军并不算难。
古部长只是不愿让这苗子落到别人手里。
要当兵,也得当他的兵。
站在一旁的田泽华这时才插上话:“领导,您看……我俩本是出来置办年货的,没成想撞上这么一桩事。
现在能走了么?”
古部长正要点头,门外猛地冲进来一名士兵,脚跟并拢敬了个礼,声音带着急:“部长,出事了!那个黑金……服毒了!”
“什么?”
古部长霍然起身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人醒过来发现被捕,咬碎了藏在牙里的毒囊,没等抢救就断了气。”
古部长脸色沉了下去。”看来真是条大鱼。”
他转向士兵,“去查,把他近来接触过的人一个个筛一遍,仔细排查。”
何雨柱在一旁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
他犹豫着,声音放得很轻:“领导,这事……跟我还有牵扯么?”
古部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