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现场,“刚才的情形,我看见了。
这两位同志听见枪声,本能地找地方隐蔽。
是地上这个特务,想扑过去拿他们当挡箭牌,才挨了打。”
他转向何雨柱,语气缓和了些,“这位小兄弟,怎么称呼?”
何雨柱站直了身子:“同志,我叫何雨柱。
这是我师父。
我们在鸿宾楼后厨做事。”
这话让周围紧绷的气氛松了些。
鸿宾楼——这几个字在场有些人知道分量。
虽然不张扬,但领头的那位清楚,那地方背景干净,里头的人都是反复筛过的,来历不明绝进不去。
领头的点了点头:“情况明白了。
不过,还得麻烦二位跟我们回一趟军管会,做个记录。
尤其是你,”
他看向何雨柱,“你这身手,需要备案。
别担心,只是登记。”
何雨柱刚要应声,一个年轻人急匆匆跑过来,呼吸有些急:“古部长,那个叫黑金的……昏过去了。”
古部长没立刻说话,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,停留了好一会儿。
何雨柱心里有点没底,那人倒得实在太快。
他忍不住解释:“同志,我真就只碰了他两下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古部长终于开口,语气很平。
他就那么看着何雨柱,半晌没再出声。
何雨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手指无意识地蹭了蹭衣角。
“行了,不关你的事。”
古部长摆摆手,打破了沉默,“今天这人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,本就该死。
你跟我回去,把
田泽华这时也上前,声音带着歉意:“领导,柱子是为了护着我才动的。
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必道歉。”
古部长的语气很干脆,“我说了,和你们无关。
是他自己撞上来的。
别紧张,问几句话,你们就能走。”
两人没再说什么,跟着一行人离开了巷子。
军管会的屋子里,古部长给两人递了水。
他坐下来,目光再次投向何雨柱:“何雨柱同志,练过?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师父教的。
今天头一回对人用,没想到他……这么不经打。”
古部长端起杯子,没喝,只是看着杯沿:“一个戳脚,接一个铁山靠。
那人就算受过训,也架不住这个。
你现在到什么程度了?”
何雨柱抬手摸了摸后脑勺,样子有些局促:“我也说不准。
师父提过一嘴,大概……算是化劲吧。”
古部长眼里的惊愕几乎要溢出来,他盯着面前的少年,声音压得很低:“化劲?”
何雨柱只是点了点头,动作幅度很小。”师父是这么教的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刚才那人,我没用全力。
师父总叮嘱,能不动手,最好别动。”
这话让古部长怔了怔,但他没顺着往下问,转而抛出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:“你今年多大?”
“十六,”
何雨柱答得干脆,“过了年,就十七了。”
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古部长脸上的肌肉细微地抽动了一下。
十六岁的化劲?他活了这些年,连听都没听过。
十五六岁能摸到整劲门槛的,已是凤毛麟角,何况是化劲。
国术这东西,和别的路数不同,每一步都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