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用力点头,声音细细的:“我听话。”
看着何雨柱跟田泽华出了门,那小小的身影还倚在门框边望着。
田泽华回头瞥了一眼,心里不是滋味。”这孩子,懂事儿得叫人心酸。”
何雨柱没立刻接话,只叹了口气。
风有些凉,刮在脸上。”她还小,又刚没了爹,心里怕。
现在一刻不见我,就慌。”
“你可不能丢下她。”
田泽华语气严肃了些。
“那是我亲妹子。”
何雨柱嘴角扯出一点弧度,眼神却沉沉的,“我答应过我妈。
一定把她好好带大。”
田泽华没再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信这话。
谁都知道,何雨柱走到哪儿都恨不得 ** 妹揣在兜里,那孩子就是他的命根子。
两人沿着街边走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目的地是远处的供销社。
阳光把影子拉得斜长。
突然——
几声爆响撕裂了早晨的宁静,不是鞭炮,那声音更脆,更利,带着金属的寒意。
何雨柱反应极快,几乎在声音炸开的瞬间,手臂已拽住田泽华的袖子,两人猛地闪身,躲进一旁砖墙的凹处。
背紧紧贴着粗糙冰冷的墙面。
田泽华喘了口气,压低声音:“这又是闹哪一出?”
何雨柱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,眼神锐利。”还能是什么?不是见不得光的老鼠,就是活腻了的疯子。”
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厌烦,“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把什么都搅乱。
搅乱了,他们又能得着什么好?”
街上的人声被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盖过。
何雨柱抬眼望去,几辆三轮车与汽车正卷着尘土驶来,后面跟着许多穿军装的身影。
“动静不小。”
他低声对身旁的田泽华说。
田泽华抹了把脸,语气里透着无奈:“赶着置办年货,偏撞上这阵仗。”
“等着吧,”
何雨柱接话,“别添乱。”
话音未落,近处猛地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。
两人俱是一怔。
一个穿灰衣、个头不高的男人就摔在几步之外,眼神像淬了冰。
那人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实,手里攥着件黑沉的东西。
灰衣人的目光扫过他们,没有丝毫停顿,整个人便扑了过来。
田泽华的呼吸瞬间乱了。
何雨柱心里一沉。
看热闹竟看到自己头上?他脚跟暗暗抵住地面。
灰影已到跟前,一只手探向田泽华的衣领——就是此刻!何雨柱腰身一拧,腿风扫出,精准地砸在那人伸出的臂膀上。
咔嚓一声脆响,分明是骨头断了。
灰衣人闷哼,脸上掠过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何雨柱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脚步一滑已贴到对方身前,肩背发力,狠狠撞了上去。
砰!
那人像断线的风筝倒摔出去,口中喷出一片血雾。
同时,有个布包从他怀里甩脱,滚落在地。
何雨柱眼角余光瞥见,脚背不着痕迹地一勾,那布包便消失在袖笼的阴影里。
他收势站定,目光迅速扫视四周。
田泽华愣在原地,喉结动了动。
他清楚记得,这孩子跟自己学艺尚不足三十天。
可刚才那两下——踢腿的狠劲,撞击的力道——哪像是初学?那灰衣人的动作分明带着训练过的痕迹,却在眨眼间被撂倒了。
杂沓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围拢。
许多支枪口指向这里,冰冷地对着何雨柱,也对着地上蜷缩的人影。
何雨柱立刻举起双手。”同志,”
他的声音尽量平稳,“我们只是路过。
这人突然要抓我们,不得已才动了手。
他还活着,只是动不了了。”
脚步声从巷口传来,一个人影走近,声音压得很低:“枪放下。
枪口不该对着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