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的意思,易忠海只是依言行事罢了。
而聋老太太盘算的,倒真不是要害何雨柱。
恰恰相反,她是盼着这年轻人能成个家,能有后,能把日子过好。
或许她对旁人算不上多好,但对何雨柱,那份心是实的。
原著里,一大妈伺候了聋老太太二十多年,从五零年到七三年,石头也该焐热了。
可老太太临走时,还是把房子留给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为她做过什么呢?无非是偶尔下厨做顿饭,背着她在这院里转转。
早些年的事没细说,但自打贾东旭没了,何雨柱手里有什么都流向了秦淮茹,没见给老太太留下什么。
即便如此,聋老太太还是偏着他,事事替他考量。
让易忠海去“算计”
何雨柱,正是聋老太太的授意。
她看得明白:易忠海没有儿女,若能让何雨柱给他养老送终,那么易忠海攒下的家当、那身手艺,将来不都是何雨柱的么?这算计里,藏着的是一份曲折的打算。
何雨柱推开院门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冷风贴着地面卷过,他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,另一只手牵着妹妹。
小姑娘的脸颊被风吹得发红,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。
院子里几扇窗户后头,有人影悄悄挪开。
谁也没出声,只目送着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穿过前院。
有些事大家都明白,却没人愿意说破。
何家如今的情形,沾上了便是麻烦。
门房边上,阎埠贵正低头整理着什么。
何雨柱走过去,将那只空布袋递还。”三大爷,您的袋子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多谢了。”
阎埠贵接过袋子,目光在何雨柱另一只手上顿了顿——那里也有一只相似的布袋,鼓鼓囊囊的。”这就走啦?”
他问。
“走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“给您拜个早年。”
他牵着妹妹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。
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,三大妈才从屋里探出身来。”走了?”
她压低声音问。
“走了。”
阎埠贵捏了捏那只空布袋,布料轻飘飘的,里头什么也没有。
他叹了口气,“两个孩子,怪不容易的。”
“这年头,谁容易呢?”
三大妈摇摇头,“顾好自家就是了。”
屋里传来孩子的嬉闹声,阎埠贵没再说话,转身进了屋。
窗台上积着一层薄灰,他伸手抹了抹,指尖冰凉。
* * *
田泽华家的院门虚掩着。
何雨柱推门进去时,灶间的灯光正暖融融地透出来。
师父坐在堂屋的矮凳上,手里剥着花生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。
“来了?”
田泽华拍拍手上的碎屑,“家里都归置妥当了?”
“妥当了。”
何雨柱 ** 妹往前轻轻推了推。
小姑娘怯生生地叫了声“师父”
。
“快进来,外头冷。”
田泽华站起身,掀开灶间的棉布帘子。
热气混着葱姜的辛香扑面而来,锅里的水正咕嘟咕嘟滚着。
他舀了一瓢热水倒进搪瓷盆,“先洗把脸,暖和暖和。”
何雨柱蹲下身,给妹妹挽起袖子。
热水蒸腾的雾气模糊了视线,他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沉稳而清晰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冬天。
记忆深处还有另一些画面——高楼、霓虹、暖气充足的房间,以及那些擦肩而过的、妆容精致的脸孔。
但那些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模糊而遥远。
此刻指尖感受到的水温、鼻尖嗅到的食物气息、耳边妹妹细小的呼吸声,才是真实的。
他拧干毛巾,擦去妹妹脸上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