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点点头，眼里那点期待的光暗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原以为这兄妹俩不打算回来了，那间空房或许能盘算盘算。

    可眼下听说何雨柱是去学艺，他也没再多话，只扯出几句叮嘱：“那你可得用心学，毕竟还拖着个妹妹。

    没个手艺傍身，往后日子难熬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话里透着的虚情假意，何雨柱不是听不出来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应了声：“您放心，三大爷，我一定好好学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路上当心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摆摆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牵起妹妹何雨，转身往胡同外走。

    这时还是五零年，阎埠贵家的光景还没到最难的时候——几个孩子年纪尚小，阎解成没成家，阎解放和阎解旷还在念书，阎解睇更是没影儿。

    压力还没压弯他的脊梁，算计的心思也还没钻进骨子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鸿宾楼的后院有间窄小的宿舍。

    谷经理领他们进去，何雨柱环顾四周，对妹妹轻声说：“雨，往后咱们暂时住这儿。

    等哥把手艺学扎实了，天天给你做好吃的，行不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没说话，只把脑袋靠在他胳膊上蹭了蹭。

    安顿好妹妹，何雨柱便钻进厨房开始干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，清脆又密集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却不时响起别的声音——

    【厨艺+】

    【厨艺+】

    【厨艺+】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眼下他还碰不了灶火，只是切菜、配凉盘，那些提示音来得慢，一点一点往上爬。

    三天过去，厨艺总算升到了 ** 。

    从 ** 到四级需要一千点熟练度，他瞥了眼只有自己看得见的界面：

    厨艺 ** 【七十八/一千】

    ** 的厨艺，已让他通晓各地菜系的脉络。

    虽说川菜还比不过师父，但东西方的烹调门道，他心中都已有了谱。

    何雨柱不着急，只沉默地继续磨手里的刀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天午后，他正低头对付着一筐萝卜，谷经理的喊声从走廊传来：“柱子！柱子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擦擦手跑出去：“谷经理，我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强子与刚子推着车，何雨柱跟在旁边。

    谷经理刚才交代过，大壮家里临时有事，得由他们三人去取预定的食材。

    何雨柱应了声，回后厨换了身衣服便出门。

    

    路上刚子时不时看向何雨柱，眼神里带着羡慕。

    他和强子都在鸿宾楼做些杂活，何雨柱虽眼下还是学徒，往后却是要掌勺的。

    谁都清楚，就算遇上荒年，厨子也饿不着肚子。

    因此两人对何雨柱并无为难，反而一路说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，家里要是有什么力气活，尽管开口。”

    刚子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胳膊，“别的没有，力气管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笑。

    若是从前的何雨柱，大概瞧不上这两人。

    可如今的他早已不同。”谢了，刚子。

    等我出师，你们有事也尽管找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强子听了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早先何雨柱那张嘴可不饶人，都说他爹走了之后，整个人都变了样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，传言倒是不假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三人一路往市集去，采购颇为顺利。

    何雨柱借机认了几个供货的商人，虽只是点头之交，总好过日后连食材去哪儿找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