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没别人了。
跟师父说实话,到底怎么回事?”
**何雨柱迎上师父的目光。
厨房里飘出的油烟味淡淡地萦绕在鼻尖,混合着后院潮湿的泥土气息。
“去了保城,”
他声音不高,“没见着人。
就……带着妹妹回来了。”
田泽华沉默了片刻。
远处隐约传来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。”往后呢?有什么打算?”
何雨柱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”师父,家里就剩我们俩了。
我想……能不能让妹妹跟着我来这儿?她可以在后院待着,不碍事。
眼下外面不太平,把她一个人留在家,我实在没法安心。”
他说完,抬眼看向师父。
田泽华的眉头微微蹙起,但很快又舒展开。
他叹了口气,目光越过何雨柱,望向那个独自站在院子角落、正低头看着自己鞋尖的小小身影。
“才五岁……确实不行。”
他收回视线,语气变得果断,“我去和谷经理商量。
这事交给我。”
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涌上何雨柱的喉咙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挤出几个字:“谢谢师父。”
“用不着谢。”
田泽华拍了拍他的肩膀,布料下的手掌厚实而温暖,“安心学你的手艺。
遇上难处,记得还有师父。”
在那个年代,师徒之间往往维系着近乎父子的情分。
只是后来,许多事情变了,有人刻意引导,有人不断索取,那份原本厚重的情谊竟也渐渐被磨蚀殆尽。
但此刻站在这里的何雨柱,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混沌的少年。
他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,师父。”
“既然回来了,心思就收回来,好好干活。”
田泽华转身朝前厅方向走去,“我这就去找谷经理说你妹妹的事。”
何雨柱目送师父离开,然后走回院子 ** 。
他蹲在何雨面前,摸了摸她有些冰凉的小手。”小雨,哥哥要去干活了。
你就在这个院子里玩,别跑出去,好不好?”
女孩仰起脸,安静地看着他,然后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后厨里,何雨柱整个上午都在忙碌。
他先是处理食材,将砧板上的东西切好,又把各类菜蔬洗净。
地面需要打扫,他便拿了扫帚仔细清理。
田师傅炒菜的时候,他就站在一旁看着,偶尔递个调料、挪个盘子。
没有人注意到,就在这些琐碎的活计之间,他手下对火候与刀工的理解,已悄然跨过了一道门槛。
临近正午,客人越来越多。
后厨彻底沸腾起来,灶火呼呼作响,锅铲碰撞声、催促声、脚步声混成一片,每个人都恨不得多生出一双手。
何雨柱也跟着来回穿梭,额头上很快沁出了汗。
等最后一位客人离开,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两点多。
田泽华拍了拍沾着面粉的手,声音带着疲惫:“行了,收拾收拾,先吃饭。
吃完歇会儿,还得预备晚上的东西。”
众人应声动起来。
何雨柱不是头一回做这些,他依着记忆里的步骤,利落地归置器具、擦洗台面。
一切整理停当,大家才围坐吃饭。
饭后没人多话,各自寻了地方打盹。
忙了这大半天,谁都累。
何雨柱没去休息。
他拿了些吃的,走到后院。
妹妹何雨正蹲在地上,不知玩着什么。
他走过去,蹲下身,声音放轻了:“饿不饿?”
小姑娘抬起脸,眼睛圆圆的,摇了摇头:“不饿。
谷伯伯给我东西吃了。”
话音未落,谷经理就从旁边走了过来。”柱子,我看你忙得脱不开身,孩子可不能饿着。”
他语气平常,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,“就拿了点吃的给她垫垫。”
何雨柱立刻站直了,诚恳地说:“给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