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占着原身的身体,自然要替原身完成一些事情。
搜寻原身的记忆,对原身最重要的是母亲留下意见东西——太极阴阳玉佩,据说是苏家祖上传下来的镇宅之宝。
正好她对着玩意有些兴致。
来了这个世界,便有了因果,替原身还了因果,便不会影响道心。
揣着一万两银票,悠然的走出了王府。
神胎自然是在离开的那一刻也狠狠的吸饱了紫气,嘟囔着:【娘亲,爹爹好香,我们什么时候再来?】
苏浅浅挑挑眉,只要她想来,倒没人能拦得住。
刚踏出王府的们,玄武竟然牵着马等在门口。
见她出来,面色别扭,显然是被逼着来的。
“王爷让我来送你。”
“不必。”她冷沉着嗓音,与她那柔弱的脸格格不入。
“王爷吩咐,你怀着身孕,非要我....”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的说道:
“护送你。”
他不明白,为什么王爷发病还要特意制造大动静,让她发现后闯进去。
万一这个女人真的想害死王爷,自己就该死了!
“你王爷还说什么?”
苏浅浅食指抵着唇无意间笑出了声音。
她明明一个响指就能瞬移到苏府,如今倒是多了这般繁琐的工序。
“王爷说了,苏小姐身份特殊,能力特别,但是要小心,不要乱用能力,别被人盯上了。”
苏浅浅满意的点点头,这小王爷还是挺有良心的提醒自己。
确实这两日展露太多,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情况,加上那魂杀术背后的人,还是暂时能不用就不用。
顺便将养精畜锐。
“也罢,你跟来吧。”
多个摄政王府的人跟着,省的苏家的人闹起来要自己收拾。
太麻烦。
只是看了一眼王府的紫气若隐若现,眉心轻蹙但很快放开,食指和中指快速掐算了一下。
低声一句:“有趣。”
便跳上了马车,吓得玄武一身冷汗。
这灵敏的身段哪里还需要他护送。
苏府——
门前两个守卫在苏浅浅下马车的瞬间,不但没有迎接,反而是面露古怪的神色:
“大小姐,老夫人有令,不允许您进....”
“滚。”苏浅浅一个冷然的抬眸,玄武直接拔剑抵在门卫的脖颈处。
“苏小姐是摄政王的贵客,谁敢放肆!’
守卫听到摄政王,吓得一哆嗦没连忙让路。
只是他们刚走到正厅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哭声:
“老太太,我们苏家可是名将豪门,这大小姐被林家休妻回来,丢尽了苏家的脸。”
“将军在边关浴血奋战,她倒好,占了嫡女的身份却不做嫡女的担当,连个男人都留不住,这苏家以后在京城可怎么立足啊。”
“老太太您这次可不能心软啊,这要是将来传出去,咱们苏府的其他姑娘可怎么嫁人啊,我那可怜的娇娇名声都要被她毁了。”
娇滴滴的声音在苏浅浅的脑海里立马就弹出了一个名字对应——柳姨娘。
她没有立马进去,倒是饶有兴趣的站在外面,想听听看这苏家的人对原身都是什么态度。
神瞳一凝,正好隔空看见了里面的场景。
只为首坐着的一个老太太,神色阴鸷,问道:“妄虚道长,您是京城最有威望的大师了,您看这事.....可是有邪祟?”
被成为妄虚道长的男人身披紫金道袍,手中浮尘通体雪白。
“老夫人请放心,贫道这就给苏大小姐起卦看看。”
只见他丢了几个圣杯后眉头紧皱,时不时的叹气,时不时的皱眉。
看得苏浅浅都想帮他算算了。
“妄虚道长,您这是怎么了?是大小姐不详吗?您可是帮长公主做法师,帮宰相大人驱邪都可以得大师啊,难道一个小女子都....”柳姨娘有些急了。
“按卦象,苏大小姐已经死了。”
妄虚得话传到了苏浅浅得耳朵里,看来这个妄虚还是有些三脚猫功夫在。
“可是她还活着,一身戾气,恐怕是妖孽转世。若不及时洗髓去污,恐怕回克死家中的长辈,甚至影响苏将军的气运。’
老太太一听,脸色煞白。
就在这时,苏浅浅迈着从容的步伐直接走进了大厅。
“呦,挺热闹的,怎么我听见有人在咒我父亲的军运?”
苏浅浅一现身,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“孽障!你还敢回来!”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——
“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