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是喂个药,没什么不可以。
夏秋然用勺子舀起一口药微微吹了一下。
勺子递到陆政寒嘴边时,陆政寒脸颊霎时间染上一层粉红,本想把药杯拿回来自己吃,可耐不住夏秋然一再坚持,陆政寒只好张嘴喝下。
夏秋然喂药时又下意识舔了一下自己嘴唇。
有些不知所措的陆政寒望着那两片唇瓣上附上柔柔的水光,润润的,亮亮的,如同雨后娇艳的樱花,光洁而动人,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。
那天杂物间的一幕又鬼使神差的跑到脑中,陆政寒眼中某些情绪翻腾,立即不动声色地移开眼。
张开嘴喝尽了夏秋然再次送来的一勺药,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咙,可这种苦非但没有压制住什么,反而像是一把火扔进柴堆里,轰地一下烧的更旺了。
苦味刺激味蕾,刺激唾液分泌,他的口腔变得又裤又湿,喉结上下滚动时,嘴唇也不自觉的抿了抿。
接着夏秋然又一勺药递过来。
陆政寒只觉自己气息越来越粗重,心底的躁动一阵阵翻涌。
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悸动,下一秒索性将药拿过来一口全喝进肚子。
“小心烫。”
不等夏秋然提醒完,陆政寒已经将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我感觉好多了,你快去忙你的工作吧。”陆政寒快速说道。
“才刚喝完药,怎么可能那么快好。”
夏秋然以为陆政寒只是不想麻烦她,没有理会,继续一只手握着陆政寒手腕把脉,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前感受心脏跳动。
生怕自己误诊,特意多检查了些时间。
而这一下下的触碰,却让陆政寒越来越接近失控边缘。
陆政寒收回手,理智告诉他,现在必须马上制止这种接触。
可夏秋然却完全沉浸在治疗的过程中,完全没注意到陆政寒的样子。
甚至又直接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,耳廓微凉,压在滚汤的肌肤,像是一片雪花落在烙铁之上。
夏秋然听到的仿佛不只是心跳还有血液奔涌的声音。
刚刚还在拼命按耐心绪的陆政寒,浑身猛的一颤,长睫剧烈颤动两下,眸底的隐忍彻底爆发。
“心跳怎么又突然加速了,难道是药物过敏了,不应该呀,这里面都是温和的中药成分。”
夏秋然有些着急,陆政寒心脏本来就受伤了,若是药物再吃不对了,那可就严重了。
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累,我想睡一会。”陆政寒压着嗓子说道。
“真的没事吗?我看你状态不太好。”
夏秋然再次问道,陆政寒只轻轻摇摇头。
夏秋然见陆政寒好像真的很疲惫的样子,不好再打扰。
“行吧,那我先出去了,有事就叫护士,我也会很快赶过来。”
她走出病房但却并未走远,总觉得今天的陆政寒有些不对劲,一会儿不舒服,一会儿心律失常,一会儿又说自己没事了。
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呢。
一会功夫后,站在门外的夏秋然清楚听到病房里传出洗澡喷头的声音。
不是说睡觉吗,怎么又洗上澡了,夏秋然想去问问发生了什么,又觉得此时过去不妥,只能在病房外又继续守了许久。
…
夏秋然接下来默默关注了一天,发现陆政寒余下时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,也算稍稍安下心来。
第二日,医院外的石桌旁,陆政寒正坐在那里与周光明等人议论团里最近发生的事。
夏秋然站在办公室里面留意了许久,发现他们已经足足讨论了一个多小时了。
以陆政寒此时他身体状况来说,这样的工作强度一定会成为心脏的负担。
可贸然过去是不是不太好,她站在原地又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他们依然没有结束讨论的意思,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“团长,周政委,王营长,李营长。”夏秋然走到跟前先一一客气的打了声招呼。
周光明笑着回道:“小夏,在这里实习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,还习惯吗。”
“都挺好的,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以前没接触过的知识。”
夏秋然说完转头看向陆政寒,弯着眉眼说。
“团长,您的心脏还没好利索,像这样长时间忙工作可不行呀。”
她知道在陆政寒谈事的时候过来打断很不好,可是眼看陆政寒的心脏这么久都没有痊愈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什么都没有身体重要。
听夏秋然这么说,几人不自觉地用余光望了一眼陆政寒,还没结婚呢,没想到这小夏医生就对团长这么严格。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