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然,你去看小草了吗?”
夏秋然:“没有呢,想着下回休息再去看看她。”
“胖婶刚才自己回去了,受了这么多刺激,她儿子儿媳又那样,她不会出什么事吧。”钟文梅接着说。
夏秋然想了想,淡淡回答:“我之前也劝过她,让她从她儿子那里搬出来住的,可胖婶说什么都不同意,说是要给女儿赎罪,说她如今的下场都是罪有应得,如果过的太好反而不踏实。”
“如果这样这能真能让她内心好受一点,我想也算是一种解脱吧。”
钟文梅听后放下手里正在收拾的医疗器具,表情渐渐沉下来,脸上带着些许愁容。
“这个马大光光真是太残忍了,你说其他男人不能也像他一样吧,都给我心里弄出阴影不敢结婚了。”
夏秋然想了想回答。
“不会人人都和马大光一样,但保持警惕还是没有错的,我觉得男女婚前相处这段时间是非常重要的,现在婚姻里的女同志无论是从体力,还是经济依附,社会舆论压迫,离婚羞耻等方面都处于弱势状态,我们暂时改变不了这个社会的客观因素,只能尽量从自身处出发,擦亮眼睛,一旦发现对方有暴力,动机不纯等苗头,一定要与这样的人坚决划清界线。”
夏秋然这时又想到了前世的赵峰,全家自私算计到极致,跟马大光比虽然留了她一条命,但却压榨了她的一生,一辈子只将她当做免费保姆。
如果以后遇到的人皆有这二人性格的苗头,那她宁可孤独终老也觉得不会嫁人的。
这时,陆政寒听说马大光来治伤,怕出现什么意外,赶紧赶了过来,刚要敲门时正好听到屋里夏秋然说的这段话。
听到夏秋然对于婚姻这件事考虑的这么全面,心里也十分认可,抬起手刚要敲门,马上又听到钟文梅问。
“秋然,想不到你小小年纪,想法还挺通透的,那你打算和陆团长结婚吗?”
陆政寒明白在门后听墙角的行为不应该,可钟文梅这个问题却让他实在忍不住的继续听了下去。
只见夏秋然拿东西的时候一顿,假情侣怎么可能结婚,随口敷衍一句。
“这个我倒是没想过,顺其自然吧。”
“多观察观察是对的,我看陆团长那体魄打马大光三个都不成问题,要是他想家暴谁,我敢百分之百保证没有女人能逃脱的了。”
钟文梅被马大光这件事吓怕了,如今看谁好像都不像好人一样,凑到夏秋然跟前说道。
听到这里,陆政寒缓缓放下敲门的手。
家暴?一个对他来说好像从未接触过的词语。
原来他们女同志的心里一直在担心这个。
回到病房,陆政寒坐在床边一直若有所思,究竟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夏秋然彻底打消这个疑虑。
他是身体素质好一点,可真的从来没有过打女人的想法啊。
“当当”
“团长,我可以进来吗。”
没一会儿,只听门外传来夏秋然敲门的声音。
“请进。”陆政寒很快收回思绪。
“团长,今天感觉怎么样,心脏还疼吗。”
夏秋然进门,今日一身挺括的白大褂,趁的身姿格外利落动人,随意搭在脖子上的听诊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平添了几分医者的沉稳干练,清雅气场十足抓人眼球。
陆政寒想到刚刚夏秋然与钟文梅的对话,生怕以往冷硬的样子让夏秋然反感,故意咳嗽一声才开口。
“咳咳,好像还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夏秋然微微蹙眉,心里暗自纳闷,住院这么多天了,按理来说应该好转了,怎么还会不舒服呢。
随即俯下身,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。
柔软微凉的指尖落在陆政寒温热的肌肤之上,肌肤相处的一瞬,陆政寒心口一酥,心底涌上一阵让人说不清的感觉。
夏秋然身上淡淡的药味,里面仿佛混入迷药,陆政寒下意识深呼吸一下。
“不应该呀,心脏怎么还会疼呢,正常来说你的身体应该比正常人恢复的都快才对呀。”
夏秋然先摸了陆政寒的额头,又把了把脉,发现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陆政寒这时却又咳嗽两声,眼中也蒙上了一层倦意,好像很疲惫似的。
“其实我身体也没有那么好,之前旧伤太多,落下不少小毛病,只是平时看不出来罢了。”
夏秋然见一向要强的陆政寒竟主动说自己身体不行,看来是真的很难受,要不是因为她陆政寒也不会受伤,一阵自责又涌上心头。
“那别坐着了,快躺下吧,我再仔细检查一下。”
夏秋然赶紧扶着陆政寒躺在病床上,解开病服扣子,将脖子上的听诊器带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