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长平时在家里大男子主义惯了,最看不惯这种男人说话女人来插嘴的事,于是直接开口来了一句。
“夏医生,刚刚团长可是徒手搬了一圈那个石凳,搬完之后大气都没喘一下,就这样的身体素质心脏怎么会不好呢。”
“搬石凳子?”
听其说完,夏秋然立刻看向一边那个没人做的圆石凳子,果然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这可是实心花岗岩的,一个凳子最少二百多斤。
心脏有病还搬这么重的东西,这是不要命了吗。
“团长,这么重的石凳子都能搬动,您这是全好了?”
夏秋然望着陆政寒,眉眼间染上一抹不悦,声音也明显拔高了几分。
心脏受损是最怕累的,万一伤到心脉可就不是单纯住院治疗,这么简单了,很容易留下后遗症,严重的甚至连兵都当不了了。
陆政寒眼神飘忽一瞬,表情也变得不自然。
由于在医院太久没训练,刚刚看到地上那个石凳就忍不住活动了一下,搬着石凳走了一圈。
此时若是说没事,恐怕夏秋然以后都不会管他了,说不定还会认为他不诚实,将他再跟那些人品堪忧的男同志联系起来就麻烦了。
不行,现在还不是康复的时候,陆政寒认真想了一下,随即手指挡在嘴边又轻咳了一声。
“咳咳,很久没锻炼了,就随手试了一下。”
“咳咳。”
夏秋然听陆政寒咳嗽,紧张的赶紧拉起陆政寒手腕查看脉象。
还好没什么大碍,表情逐渐放松下来。
“看吧,这就是病没好就逞能的结果,还好脉搏还算平稳,万一再像昨天一样怎么办。”
夏秋然嗔怪一句,转头看向周光明。
“周政委,团长的身体实在不宜过于劳累,有什么事你们可以下次来的时候再说。”
说完就扶着陆政寒朝病房方向走去。
留下一脸不可置信的几人。
以前的陆政寒身上被打进两颗子弹,高院长软硬兼施都没劝阻的了,最后还是偷着冲向前锋。
现在人明明好好的,却让回病房就回病房。
“这还是咱们以前的团长吗?夏医生一个眼神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”
“是啊,我怎么觉得咱们团长越来越像妻管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