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，看着我，笑了一下。
“金碧辉煌是笼子。这里是家。”
我看着她，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。
“瑶瑶，等我拿到那份视频，你就自由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走过来，站在我面前，踮起脚尖，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，“但你要小心。方决不是好对付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伸出手，整了整我的衣领，动作很慢，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脖子。
“李佑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答应我，不管发生什么事，别做傻事。”
“什么算傻事？”
“比如为了救我，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我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她眯起眼睛，手上加重了力道，揪着我的衣领往下拽：“你答不答应？”
“答应答应，你先松手，衣服要被你扯坏了。”
“扯坏了正好，我再给你买一件。”她哼了一声，松了手，又帮我抻平，“买件粉色的。”
“我不穿粉色。”
“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她笑得眼睛弯弯的，像个得逞的小狐狸。
“你少来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她凑近了一点，鼻子快碰到我的下巴，“你穿粉色肯定好看，显白。”
“我一个四十岁的男人，穿粉色？你不要脸我还要。”
“李佑长你说谁不要脸呢！”她一掌拍在我胸口，不疼，但很响。
“你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你。”我忍着笑。
她气得直跺脚，扑上来就要打我，我往后一躲，她扑了个空，整个人朝前栽过来。
我赶紧伸手接住她。
她趴在我怀里，抬起头，脸红红的：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什么故意的？”
“故意躲开，让我扑你怀里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她盯着我的眼睛，“你心机好重啊李佑长。”
“我真没有。”
“那你心跳怎么又加速了？”她把耳朵贴在我胸口，听了两秒，抬起头，笑得贼兮兮的，“一百二，又是每分钟一百二。”
“你听错了。”
“我学护理的妹妹教过我，不会错。”她伸出两根手指，搭在我手腕上，装模作样地把脉，“嗯，心律不齐，症状严重，需要住院观察。”
“住什么院？”
“住我家。”她眨眨眼，“我照顾你。”
“你家不就是我家吗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脸刷地红了：“谁跟你一家了！不要脸！”
“刚才还说给我买粉色衣服，这会儿就不是一家了？”
“那……那是两码事！”
“哦。”我点点头，“那你先从我腿上起来。”
她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到了我腿上。
“啊——”她惊叫一声，弹了起来，背过身去，耳朵红得能滴血，“李佑长你流氓！”
“是你自己坐上来的。”
“你不接住我我能坐上来吗？”
“那我下次不接了。”
“你敢！”她猛地转过身，瞪着我。
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她见我笑，更气了，抓起沙发上的靠枕就朝我砸过来。
我一把接住。
她又砸一个。
我又接住。
她怀里没东西了，站在原地，喘着气，瞪着我，头发都乱了。
“李佑长，你接东西挺厉害啊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那你接住这个试试。”
她冲过来，整个人扑进我怀里。
我接住了。
抱得很紧。
她把脸埋在我胸口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讨厌鬼。”
“你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老让我猜？”
“不能。”她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眼睛里有光，“因为你猜的时候，表情特别可爱。”
“可爱？你这是在骂我吧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认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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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儿，她从沙发上站起来，整了整头发，走到窗边。
“李佑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李薇回来以后，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？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能。”
她没回头，肩膀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