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所以现在多抱一会儿，以后没机会了。”
“瑶瑶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她转过身，冲我笑了笑，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你有老婆有孩子，你有你的责任。我懂的。”
她走过来，站在我面前，伸出手，摸了摸我的脸。
“但今天，你能不能别想那些？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，点了点头。
她笑了，踮起脚尖，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这一次，比之前久了一点。
亲完了，她没有退开，而是靠在我胸口，听着我的心跳。
“一百二。”她说。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咚咚咚咚咚。”
她笑了，笑得像个孩子。
我低下头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，闻到了她头发上的香味。
不是香水，是洗发水。
我家的洗发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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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瑶瑶那儿出来，我开车去火车站接李薇和壮壮。
一路上，手机震了好几次。
瑶瑶发来的消息：
“路上慢点开。”
“别闯红灯。”
“到了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对了，你开车的时候别看手机。”
我趁着等红灯，回了一条：“知道了，妈。”
她秒回：“叫谁妈呢！我有那么老吗！”
“那你别唠叨。”
“我这是关心你！不识好歹！”
“行行行，谢谢关心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到了记得发消息。”
我没回。
嘴角翘了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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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站人很多，我站在出站口，看着人群涌出来。
李薇抱着壮壮走出来，她妈和她弟跟在后面。
壮壮看见我，张开两只小手，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什么。
我接过壮壮，抱在怀里，亲了亲他的脸蛋。
“想爸爸没有？”
壮壮拍着我的脸，咯咯地笑。
李薇站在旁边，看着我，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，跟平时一样。
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她说。
我一手抱着壮壮，一手拉着李薇，往停车场走。
她妈和她弟跟在后面，说着家长里短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但我心里知道，一切都不正常了。
因为我有秘密了。
一个不能让李薇知道的秘密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不用看，我也知道是谁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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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壮壮睡了。
李薇在浴室洗澡，水声哗哗的。
我坐在客厅里，手机亮了。
瑶瑶：“到家了吧？”
“到了。”
“你老婆呢？”
“在洗澡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你别回我消息了，被她看见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又过了几秒。
“李佑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你。”
我盯着那两个字，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浴室的门开了，李薇穿着浴袍走出来，头发湿漉漉的，脸上泛着红晕。
“谁的消息？”
“养老院的，明天有个会。”
她没再问，走过来坐在我旁边，靠在我肩膀上。
“李佑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几天，有没有想我？”
“想了。”
“想我什么？”
“想你和壮壮。”
她笑了，在我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我也想你了。”
她靠在我怀里，我搂着她，手搭在她腰上。
一切都跟以前一样。
但我的手机里，有一条没有回复的消息。
“想你。”
我没有删，也没有回。
我把它留在那里，像一个定时炸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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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方决的电话打来了。
“李院长，下午来一趟金碧辉煌，周德茂想见你。”
“周德茂？什么事？”
“他想跟你谈谈养老院的事。”
“什么养老院？”
“他在城南也有一个养老院，想跟你合作。”
方决的语气很轻松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