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院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推开我。”
我的手悬在半空中，不知道该放在哪儿。
“瑶瑶，这样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但我冷。心里冷。你抱抱我，我就不冷了。”
我犹豫了三秒。
然后我的手落在了她的背上。
她的背很薄，隔着T恤能摸到脊椎骨的形状。她的身体很轻，轻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。
“李院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身上好暖和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我。
她的眼睛湿漉漉的，鼻尖红红的，嘴唇微微张着。
“李院长，你亲我一下。”
“瑶瑶——”
“就一下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风，“那天在厨房，是我亲的你。今天换你亲我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，看到了里面的渴望、恐惧、脆弱，还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。
我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不是这里。”她摇了摇头，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，“这里。”
我没动。
她自己凑上来了。
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，她的嘴唇在发抖。不是演戏，是真的在发抖。她的手抓紧了我后颈的衣服，指节发白。
这个吻不长，但很深。
她吻得很用力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又像是在抓住什么。
吻完了，她靠在我肩膀上，喘着气。
“李院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？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“有。”
她笑了，笑得很轻，但笑得很真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她从我腿上站起来，拉着我的手。
“陪我坐一会儿。就坐着，什么都不做。”
她把我拉到沙发上，靠在我肩膀上，手抓着我的胳膊，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。
“李院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怕死吗？”
“怕。”
“我也怕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更怕活着的时候，跟死了一样。”
我转头看着她。
她的睫毛很长，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。
“瑶瑶，你不会死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不让。”
她转过头，看着我，眼睛里有一种光，像是黑暗中点燃的一根火柴。
“李佑长。”
她叫了我的全名。
“你这个人，真的让人很心动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笑了，笑得很坏。
“你心跳加速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我听得见。”
她把耳朵贴在我胸口，听了几秒，然后抬起头，笑得更坏了。
“咚咚咚咚咚，像打鼓。”
“那是正常心跳。”
“正常心跳是一分钟六十到一百次。你这个，至少一百二。”
我被她逗笑了。
“你学过医？”
“我妹学护理的，她教我的。”她说着，又靠回我肩膀上，“李佑长，你说我妹要是知道她姐躺在一个男人怀里，会不会骂我？”
“会。”
“那你会不会替我说话？”
“会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是你先躺过来的。”
瑶瑶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前仰后合，从我肩膀上滑下去，躺在沙发上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李佑长，你真不要脸。”
“是你问我的。”
她坐起来，头发乱成一团，脸上还挂着笑。
“我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？”
“你煮的面。”
“又吃面？”
“你煮的面好吃。”
我站起来，走进厨房。
她在客厅里喊：“多放一个鸡蛋！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——
面煮好了，我端出来，她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了，像个等吃饭的孩子。
我把碗放在她面前，她低头吃了一口，烫得直哈气。
“慢点吃，又没人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