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还难看的笑，然后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我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李薇：「怎么不回消息？你是不是心里有鬼？」

    我盯着这条消息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，反反复复好几遍。

    最后只回了一个字：

    「没。」

    发完这条消息，我走到阳台上，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临川的夜景很好看，万家灯火，一片祥和。

    可在这片祥和的下面，藏着洗钱、赌场、贿赂、胁迫……藏着像瑶瑶这样被当成货物的女人，藏着方决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。

    明天下午三点，李薇到家。

    明天下午三点之前，我必须做出选择。

    是把瑶瑶送走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，继续当我的养老院院长，当李薇嘴里的“木头”老公？

    还是——

    掐灭烟头，我掏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响了三声，那边接了。

    “喂，是我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有个事，你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周德茂。我要他所有的底细，包括他背后站着谁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李佑长，你疯了？周德茂是刘二虎的人，你碰他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别管。帮我查，欠你的人情，我加倍还。”

    又是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“……行。三天之内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两天。”

    “你他妈——”

    我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阳台上风很大，吹得人脑子格外清醒。

    客厅里，瑶瑶房间的灯还亮着。门缝底下漏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光，安安静静的，像在等我。

    我转身回了屋。

    明天还有硬仗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