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删了。
不是我信了。是这种消息留着没用。
发消息的人用的是网络号码,查不到源头。能查到我手机号的,在临川不超过二十个人。
这二十个人里,有一半想让我死。
另一半想让我活着,替他们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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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删掉短信,回到客厅。
李薇抱着壮壮坐在沙发上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裙,外面罩着件薄开衫。但开衫没系扣子,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。
锁骨以下,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。
中间那道深沟,随着她轻轻摇晃壮壮的动作,若隐若现。
她盘着腿坐,裙摆往上缩了一截。两条又长又直的大腿,明晃晃地暴露在灯光下。大腿根的弧线圆润饱满,皮肤白得几乎透明。
壮壮已经退了烧,小脸红扑扑的,正咿咿呀呀地啃自己的拳头。
“谁的消息?”李薇头都没抬。
说话的时候,胸口微微起伏。那片白腻在领口里晃了一下。
“发错了。”
她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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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李薇之间有一种默契——
她不问我不想说的事,我不把不想让她知道的事带回家。
但这种默契正在被一点点撕裂。因为我带回家的东西越来越多——香水味、烟味、血腥味,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。
我坐在她旁边,伸手摸了摸壮壮的额头。
不烫了。
我的手臂蹭到了她的肩膀。她的皮肤又滑又凉,像一块上好的丝绸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,混着沐浴露的栀子花味道,钻进鼻子里,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“明天我带壮壮去打疫苗。”李薇说。
“我陪你们去。”
“不用。你有你的事。”
她的话很短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提前称过的,不多不少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
她没看我,低着头看壮壮。
但她的手指在发抖——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怕。
她知道我在做什么。
就算我不说,她也能从新闻里、从别人的嘴里、从我越来越晚回家的时间里,拼凑出真相。
但她不问。
不是不想问,是不敢问。
因为她知道,问出来的答案,她承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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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小,骨节纤细,但掌心有薄薄的茧——那是抱孩子抱出来的。
我的手覆上去的时候,她的手指蜷了一下。然后慢慢舒展开,反扣住我的手指,用力地扣住。
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“没事的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眶红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那个笑比哭还难看。
我伸手捧住她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。
她没有躲,只是闭上眼睛。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脸颊,能感觉到她颧骨的弧度。她的皮肤滚烫,像是发烧了一样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变得又急又浅。
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,那条吊带裙的领口几乎兜不住那片汹涌,边缘处露出一小截黑色的蕾丝。
我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她的嘴唇很凉,微微发抖。
我吻得很轻,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。她嘴里的味道是甜的,刚喝过蜂蜜水。那种甜腻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,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我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,顺着脖子一路向下,指尖掠过锁骨,继续往下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。
但没有躲开。
反而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,像是在迎合。
“壮壮还在呢。”她小声说,脸红了。
我看了一眼怀里正啃拳头的壮壮,笑了。
李薇也笑了。这次是真的笑,眼角弯弯的,好看极了。
但我收回手的时候,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。
那种感觉像烙铁一样烫在指纹上,怎么都甩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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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,丽水湾项目奠基仪式。
地点在城南那片荒地上,三面环山,一面临水。风水先生说这是“玉带环腰”,出贵人。
我到的时候,现场已经搭好了舞台。
红色地毯从路边一直铺到主席台,两排花篮整整齐齐,空飘气球挂着条幅,上面写着——“热烈庆祝丽水湾生态宜居示范区项目盛大启幕”。
台下摆了三百把椅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