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她被抓进去的时候,我以为她完了。
后来刘二虎回来了,把她从会所里接出来,我以为她只是刘二虎的干妹妹。
现在我才知道,这个女人骨头里都是媚的。她能把男人玩得团团转,还让男人觉得是自己玩了她。
这刘二虎也是贱。当年刘心怡让他挡刀子,现在又搅和在一起,真是记吃不记打!
方决身边那个吊带裙女人也不差。安安静静靠在他肩膀上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,偶尔抬头亲一下他的下巴。方决也不躲,甚至伸手揽住了她的腰。
一时间,包间里全是接吻的声音。
刘二虎和刘心怡嘴对嘴,方决和吊带裙女人也在亲。
就我一个人,跟瑶瑶大眼瞪小眼。
瑶瑶不甘寂寞,整个人贴上来。胸前两团软肉压在我胳膊上,嘴唇凑到我耳边,热气喷在我耳廓上。
“哥,你不喜欢我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委屈,不多不少,刚好能让男人心疼。
我转过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
她很会演戏。眼睛里全是光,像是有星星。
但我在方决身边待过那么久,见过太多会演戏的人。
我笑了。
“喜欢。”
我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她的腰很细,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摸到体温。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——不是紧张,是恰到好处的娇羞,也是演出来的。
但我将计就计。
我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她愣了一瞬,随即热烈地回应。她的嘴唇很软,舌头很灵活,吻技一流。她吻得很投入,手摸上了我的胸口,指尖在我锁骨上轻轻刮着。
我闭着眼睛,脑子里很清醒。
她在试探我。
方决让她来,不光是陪酒,更是来摸我的底。
那我就让她摸。
我一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,滑过腰窝,落在那团浑圆上。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——这一次不是演出来的。
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。
也没想到我是真的在摸她。
但她很快就放松了,甚至微微抬了抬屁股,让我的手滑得更深。
接吻的声音在包间里此起彼伏。
方决的嘴唇从吊带裙女人的下巴滑到脖子,女人仰起头,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刘二虎已经把刘心怡的裙子肩带拉下来一半,露出大半个肩膀,他正埋头在她肩窝里啃。
而我,抱着瑶瑶,亲得像是三年没见过女人。
但实际上,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,我的余光一直在看方决。
方决也在看我。
他嘴角那抹笑,意味深长。
一吻结束,瑶瑶靠在我怀里,气喘吁吁,脸红得像火烧。
她抬头看我,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之前那种职业化的媚,而是多了一点真东西。她可能没想到,这个养老院院长,比她想象的有意思。
“李院长,”她小声说,“你好坏。”
“还有更坏的。”我说。
她眼睛亮了。
方决这时候开口了。
“李院长,今天请你来,是想谈个合作。”
我搂着瑶瑶,手还在她腰上没拿开,头都没抬:“什么合作?”
“鼎盛赌场后面那块地,我打算改造成高端养老社区。”方决端起酒杯,“你做养老院是行家,我想请你做顾问。”
我笑了。
那块地,是方家从原鼎盛股东手里硬吞下去的。现在要改养老社区?鬼才信。
但我不说破。
“方总抬举了,我那个小庙,哪够得上您的大项目。”
“李院长谦虚了。”方决放下酒杯,看了刘二虎一眼。
刘二虎正在跟刘心怡亲热,察觉到方决的目光,抬起头,擦了擦嘴,嘿嘿一笑。
“李院长,方总说话算话,你要是愿意来,股份都好说。”
刘二虎居然替方决说话。
我看了看刘二虎,又看了看方决。
方决搂着吊带裙女人,女人正用嘴唇含着一颗葡萄,嘴对嘴喂给他。方决吃了葡萄,顺便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。
刘二虎看了这一幕,没有任何不满,反而笑着举起酒杯,朝方决敬了一下。
方决微微点头,回敬。
刘心怡靠在刘二虎怀里,也端起酒杯,朝方决抛了个媚眼。
方决笑了笑。
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,比我想的复杂。
但有一点很清楚——
刘二虎,听方决的话。
那个在机场对着镜头比V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