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院长,”她从我手里挣开,端起那杯我没喝的酒,自己抿了一口,然后凑过来,“那您教教我,我该去哪儿?”
嘴唇上沾着酒渍,亮晶晶的。
我没回答,从她手里拿过那杯酒,一饮而尽。
瑶瑶拍着手笑:“李院长好酒量!”
她说着又给我倒了一杯,这次倒得更满,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双手捧着杯子递过来,身子前倾的时候,吊带裙的肩带滑下来一根,挂在臂弯上,露出一整个圆润的肩膀。
“肩带掉了。”我说。
瑶瑶低头看了一眼,没去拉,反而歪着头看我,眼神又娇又媚:
“李院长帮我拉上去呗。”
我没动。
瑶瑶噘了噘嘴,自己把肩带拉了上去。
但拉得很慢——指尖捏着那根细细的带子,从臂弯一路滑到肩头,动作像在剥一根香蕉。
方决始终靠在沙发上,端着酒杯,嘴角挂着笑。
他的目光在我和瑶瑶之间来回扫了几遍,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。
刘二虎和刘心怡那边已经旁若无人了。
刘心怡整个人骑在刘二虎腿上,双手捧着他的脸,亲得啧啧作响。
亲完了还拿指腹抹他的嘴唇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二虎哥,你胡子扎死人家了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扎的吗?”
“讨厌——”刘心怡说着讨厌,嘴又贴上去了,这次亲的是喉结。
刘二虎仰起脖子,喉结上下滚动,手插进刘心怡的头发里,五指收紧。
刘心怡闷哼了一声,声音像小猫叫。
我在旁边看着,忽然觉得刘心怡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。
当初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,说要给我做牛做马。
转眼就爬上了刘二虎的床,爬得比谁都快,姿势比谁都好看。
瑶瑶又贴过来了,这次直接坐到了我大腿上。
浑圆的屁股压下来,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软肉的弹性和温度。
她转过身面对我,两条腿分开,膝盖跪在沙发两侧,整个人像一床被子一样盖在我身上。
她的双手勾住我的脖子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呼吸全喷在我脸上。
“李院长,”她几乎是贴着我的嘴唇在说话,“您结婚了吗?”
“结了。”
“嫂子漂亮吗?”
“漂亮。”
瑶瑶笑了,嘴唇蹭过我的嘴角:“那……我漂亮吗?”
漂亮。
当然漂亮。
但漂亮的女人我见过太多。
漂亮的刀我也见过太多。
越是漂亮的刀,捅进去的时候越不疼。
我伸手,揽住瑶瑶的腰。
她的腰很细,细到我的手掌几乎能盖住整个腰侧——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,能摸到腰窝的形状,能感觉到她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瑶瑶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软下来,整个人靠进我怀里,下巴搁在我肩窝上,嘴唇贴着我的耳垂。
“李院长,”她的声音低得像梦呓,“你手好凉。”
“开刀的人,手都凉,”我说,“血是冷的。”
瑶瑶缩了缩脖子,笑了,笑声像一串碎银子掉在地上。
方决终于开口了。
“李院长,”他放下酒杯,声音不大,但包间里所有人都听见了,“你觉得瑶瑶怎么样?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。
瑶瑶仰着脸看我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,嘴唇微微嘟着,像一颗熟透的樱桃,等人来摘。
“很好。”我说。
方决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那今晚,就让瑶瑶好好陪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