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虎喉结滚动了一下,一把把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肩窝上,声音闷闷的:
“好看,好看得老子想现在就办了你。”
“讨厌——”刘心怡推他,推不动,干脆整个人贴上去,两条胳膊缠住他的脖子,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不知道说了句什么。
刘二虎眼睛一亮,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在她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。
刘心怡“啊”了一声,又笑又躲,躲了两下又主动凑回去,两个人像两条蛇一样缠在一起。
我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。
方决看见我,笑了。
笑得跟电视上一样好看。
“李院长,来了?坐。”
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,那个吊带裙女人立刻往里挪了挪,留出一个位置。
我没坐。
“方总找我什么事?”
方决没急着回答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然后朝门口扬了扬下巴。
领路的妹子关上了门。
门关上的瞬间,包间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刘心怡的笑声又响起来——她在跟刘二虎咬耳朵,刘二虎被她咬得耳根发红,一把把她按进怀里,两个人又啃在了一起。
方决看着他们,笑了笑,然后看向我。
“李院长,别站着,坐。”
我坐下了。
但不是坐在他旁边,而是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。
方决看了我一眼,没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吊带裙女人的屁股。
“去,陪李院长喝一杯。”
那个女人站起来,走过来,一屁股坐到了我沙发扶手上。
她侧过身,身体微微前倾,吊带裙领口坠下来,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。
一股香水味扑过来,甜得发腻。
“李院长,”她的声音又软又糯,尾音往上翘,“我叫瑶瑶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确实漂亮。
五官精致,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。
身材更是没话说——该大的大,该细的细,屁股浑圆,腰窝深得能盛酒。
方决真舍得下本钱。
“瑶瑶,”我笑了一下,“好名字。”
瑶瑶的眼睛亮了,整个人贴过来,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,指尖在我后颈上轻轻摩挲。
她的指甲涂成酒红色,衬着白皮肤,像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。
“李院长第一次来吧?我给您倒酒。”
她弯腰去拿酒瓶,领口又坠下来。
这次我没躲,大大方方地看了。
瑶瑶注意到我的目光,非但不躲,反而把腰弯得更低了一些,倒酒的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。
琥珀色的酒液注入玻璃杯,细小的气泡沿着杯壁往上爬。
“李院长,”瑶瑶端起酒杯递给我,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碰我的手背,“您平时应酬多吗?”
我接过酒杯,没喝,搁在茶几上。
“不多。”
“那您平时都干嘛呀?”瑶瑶歪着头看我,长发从一侧肩头滑下来,露出一截白腻的脖子,锁骨窝里有一小片阴影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开刀。”
瑶瑶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来,笑得花枝乱颤,胸前跟着颤了几颤。
她伸手掩着嘴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:
“李院长,您真会聊天。开刀?开什么刀?人心吗?”
“人心的刀,有专门的人开,”我说,“我只开肚子。”
瑶瑶凑近了一些,香水味浓得化不开,像一整瓶打翻的花露水。
她的大腿贴着我的膝盖,酒红色的裙摆蹭在我深色的裤子上,像一小团火。
“那李院长,”她的声音压低了,气音喷在我耳廓上,“您开过女人的肚子吗?”
我偏头看她。
她的眼睛很大,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是浅褐色的,灯光底下像两枚透明的琥珀。
她看我的眼神很专注——专注得不像一个陪酒的女人,倒像一个猎人。
“开过,”我说,“平均一周开三个。”
瑶瑶抿着嘴笑了,手指在我肩膀上画圈,力道不轻不重,像猫爪子踩奶。
“那您可得对我温柔点,”她撒娇似的说,“我怕疼。”
我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她的下巴很尖,皮肤滑得像绸缎,指尖能感觉到底下骨头的轮廓。
瑶瑶没有躲,甚至微微仰起了脸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贝齿。
“瑶瑶,”我说,“你怕疼,就不该来这种地方。”
她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,随即又绽放开来,比刚才更甜、更腻,甜得像发霉的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