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明白——陈婉君的“意外”、刘心怡的上位、鼎盛集团的内乱……全是方家布的死局。而我,是他们留到最后,才要一口吞掉的猎物。
可刘心怡不知道这些。
她正忙着疯。
刘心怡穿一身紧身红裙,腰细得一手能扣住,曲线饱满得晃眼。红唇一勾,是勾魂,也是索命。
她和朱丽儿斗疯了。整条街被她们搅得腥风血雨。
这天夜里,她趴在桌上,领口松垮,雪白肩线露出来,眼神却狠得发颤:“给我做了朱丽儿!”
手下冲出去埋伏。混乱一棍。
没砸中朱丽儿。
一棍砸在方晴雪头上。方家小姐,当场倒地。
空气死一般静。
我心里猛地一沉——这根本不是意外,是有人故意算好的。
但刘心怡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自己惹了方家,必须拉垫背的。
她拨出一个电话。
刘二虎正压在情妇身上。
吊带黑裙被撕开一半,情妇娇喘着咬他耳朵
刘二虎一巴掌拍在她身上,拍出一声脆响。女人“啊”了一声,非但没躲,反而缠得更紧,指甲从他后背一路划下去,留下几道红痕
刘二虎粗声粗气地笑,一只手掐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往下探”
情妇扭着腰躲了一下,又贴上来,红唇贴着他的脖子蹭,声音又软又黏:“你别像上次光嘴上说啊……上次弄到一半就跑了,害人家……”
“自己什么?”刘二虎捏住她下巴,拇指碾过她涂得艳红的嘴唇。
“自己……解决呗。情妇咬了一口他的拇指,眼神又怨又媚,“虎哥,你今天可不许再走了啊,我新买的吊带,专门为你穿的,你看——”
她撑起上半身,黑色吊带从肩头滑下去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。
刘二虎眼睛一眯,
他不是刘心怡的亲弟弟。是她在道上捡回来的疯狗。咬住就不松口,骨子里淌着不要命的血。
当年她第一次见他,他正用一根铁棍把三个混混的腿打成三段。满身血,眼里全是杀意。刘心怡穿着白裙站在巷口,他没看她一眼,只啐了一口血沫:“滚。”
她没滚。笑了,笑得像条美女蛇。
第二天,她拎着一箱现金扔在他面前:“跟我干。我让你睡最好的女人,喝最烈的酒。”
他没睡她的女人,但喝了她的酒。从那天起,他成了她手里最疯的刀。
可这刀心里压着一团火——那骚女人天天在他面前晃。红裙,黑丝,低胸。她以为他不想?
但他很清楚:她是主,他是狗。狗再疯,也不敢咬主人。
情妇被他咬得又哼又喘
刘二虎一把扯开她的吊带,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“你他妈……,刘二虎骂了一声,
情妇趴在枕头上回头看他,眼神湿漉漉的,舌尖舔了舔嘴唇:上次你在我那儿待了一整夜,第二天腿都是软的……”
她闷哼一声,肩膀缩了缩,声音闷在枕头里,带着笑意和喘息:“那你倒是让我闭嘴啊……光说不练……虎哥你是不是不行”
话没说完,手机炸响。
刘心怡的声音又媚又狂:“去方家!砸加油站!烧饭店!废了方虎!”
刘二虎动作一顿。情妇扭过头来,眼神迷蒙:“怎么了?”
他一提裤子就冲。
情妇在身后骂:“你他妈又走——上次就是这样!刘二虎你不是人!”
他头也没回。
情妇气得抓起枕头砸过去,枕头砸在门上,软绵绵地滑下来。她赤着上身坐在床上,胸口还在起伏,眼圈已经红了:“每次都这样……每次都是那个电话……那个骚女人一叫你就走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咬出的红痕,狠狠骂了一句:“刘二虎你他妈活该被踩断腿!”
他一脚踹翻床头柜:“闭嘴!”
他以为自己是狠人。
他不知道,这是刘心怡推他去死。
方家大公子方决,只淡淡一句:“王忠,处理。”
王忠,特种兵出身,绰号毒蝎。人狠话不多,出手必残。
刘二虎带人冲进方家加油站,拎着汽油桶正要泼——
灯全亮了。
四面八方,全是方家的人。
他没跑。反而笑了。笑得很疯。
“来啊!老子今天就看看,方家的狗能咬多狠!”
他抄起铁棍冲上去。一棍砸翻一个。又一棍打断一条胳膊。血溅了他一脸,他舔了舔,眼里全是兴奋。
然后王忠出手了。
三招。
第一招卸了他的铁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