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第二招断了他的手腕。第三招踩碎了他的膝盖骨。
刘二虎跪在地上。膝盖碎了,骨头渣子扎出来,白森森的。他满头大汗,嘴唇咬出血,硬是没喊一声疼。
王忠低头看他:“谁让你来的?”
刘二虎抬起头,咧嘴笑了。血从牙缝里往外冒:“你爷爷我……自己想来。”
“嘴硬。”
“老子嘴硬了一辈子。你他妈要杀就杀,皱一下眉头,我是你养的。”
方家二少方虎,从阴影里走出来,一脚踩在他断手上,碾了碾。刘二虎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,脸上的肉抽搐着,但嘴还是咧着:“方虎,你也就这点出息。有本事跟老子单挑,你他妈敢吗?”
方虎笑了:“你一个废人,配吗?”
刘二虎被拖走的时候,对着方家别墅的方向,扯着嗓子喊了一句:“刘心怡你个骚货!老子要是活着,回来第一个——干死你!”
他没喊完。
王忠一记手刀,他昏了过去。
方家人都听见了。
刘心怡好像也听见了。
她站在窗前,红唇一勾,轻轻说了句:“蠢货。”
方家没杀刘二虎。
因为活着的疯狗,比死的有用。
他们把他关在地下室,断了他的药,每天只给一碗水。
让他烂着。
让他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