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加一张睡衣照……
“走，睡觉去。”
她牵起我的手。
十指交握。她的手小小的，温温软软的，像一只刚出炉的小面包。走廊的灯在她身后打出柔和的轮廓光，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暖黄色的光晕里。头发半干，松松搭在肩上，那件淡粉色家居裙在灯光下变成了蜜桃色。
她回头看我，嘴角还挂着刚才那句“走啊，愣着干嘛？”
“来了。”
我跟上她的脚步，手指收紧，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。
身后，隔壁的门缝下面，那线灯光还亮着。
我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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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。
李薇坐到梳妆台前，对着镜子往脸上拍爽肤水。我在床边坐下，看着她。
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一直盯着我干嘛？”
“好看。”
“你又来了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手上的动作却慢了半拍，嘴角压了压，没压住。
拍完水，涂乳液，涂完乳液抹面霜。一道一道的，认认真真。她的手指细长白嫩，在脸颊上打圈圈，动作很轻很慢，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“李薇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刚才刘心怡给我发消息了。”
她的手顿了一下。只一下，然后继续涂面霜，语气平淡得不像话：“说什么了？”
“一张照片。”我说，“穿着睡衣的。”
卧室安静了两秒。
她把面霜盖子拧上，转过来看着我。脸上没有表情，但眼睛里有东西在闪——不是泪，是火。
“什么睡衣？”
“酒红色。吊带。领口很低。”
“你看了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看了几秒？”
“三秒。”
“三秒？”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，“你看一个穿低胸吊带睡衣的女人，看了三秒？”
“第一秒判断是什么内容，第二秒确认是谁发的，第三秒决定怎么处理。”
“怎么处理的？”
“退出了。没回复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五秒钟。
然后转回去，拿起爽肤水，又往脸上拍了一层。
我知道她不是在护肤，她是在消化情绪。
“李薇。”
“别跟我说话。”她的声音有点闷，“我在涂脸。”
“你已经在同一个地方拍了五下了。”
她停下来，把爽肤水往桌上一搁，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。然后她站起来，走到床边，掀起被子钻了进去，背对着我躺下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，一气呵成。
被子被她拉得高高的，只露出一个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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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关了床头灯，也躺下去。
黑暗中，她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一些。
我伸手去搂她，她往床那边挪了挪。我再伸手，她又挪了挪。我再伸，她没地方挪了——到床边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她闷声说。
“你挪啊，再挪就掉下去了。”
“掉下去也不用你管。”
我笑了。伸手一把把她捞过来，她挣扎了两下，力气小得根本不像真的想挣开。我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“放开……”
“不放。”
“我说放开——”
“李薇。”我叫她的名字。
她不动了。
“我看了三秒，是因为我需要知道她到底发了什么。然后我退出来了，没有回复。不是因为我想看，是因为我必须确认。”
“确认什么？”
“确认她越界了。这样我才能告诉你，让你知道，也让我自己记住——这个人是不能单独相处的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。
然后她翻了个身，面对着我。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，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下巴上，热热的，痒痒的。
“佑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说第一秒判断是什么内容，第二秒确认是谁发的，第三秒决定怎么处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三秒。”她说，“你反应还挺快。”
这语气……好像不是生气？
“那当然，”我说，“我可是你老公。”
“谁说你是我老公了？领证了吗你就叫？”
“明天就去领。”
“明天周末。”
“那就周一。”
她没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