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粉色家居裙，领口松松的，露出一截白到发光的脖颈。热风把她湿漉漉的头发吹起来，像一面柔软的旗帜，在暖黄色灯光下飘啊飘。
听到门响，她关掉吹风机，转身冲我笑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，我心都化了。
头发半干不干搭在肩头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。刚洗完澡的她，皮肤白里透红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桃子——水灵灵，嫩生生，咬一口都会出汁那种。
“回来了？陈总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好。比前几天精神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点点头，又打开吹风机。
吹两秒，关掉，回头：“你吃饭了吗？我给你留了汤。”
“吃了。”
“哦。”又打开吹风机。
我站在门口没走。
她吹了一会儿，觉得奇怪，又关掉转身：“你站在这儿干嘛？”
“看你。”
她脸红了。
从耳根红到脸颊，从脸颊红到脖子，
“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她嘟囔着转过身去，假装整理头发。
但我在镜子里看到了——
她的嘴角，翘得压都压不下去。
兄弟们，这就是被爱的样子啊。
“好看。”我说，“怎么看都好看。”
“你今天是吃了蜜出来的吗？”她嗔了一句，声音软软的，尾音上扬，像猫尾巴尖儿扫过手背。
我走过去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。
她的身体小小的，软软的，刚好嵌进我怀里。家居裙的布料薄薄的，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皮肤的温热。刚洗完澡的她，身上有一股栀子花的味道——甜丝丝，暖融融，像夏天傍晚吹过花园的风。
“别闹，头发还没干呢。”她在我怀里挣了一下。
力气小得像是在撒娇。
“我帮你吹。”
“你会吗？”
“试试。”
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——那种眼神，一半怀疑，一半期待。然后她把吹风机递给我，整个人放松下来，靠进我怀里。
我接过吹风机，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。
一缕一缕地吹。
她的头发很软，像春天的柳枝，在指缝间滑来滑去。栀子花的香味被热风烘出来，弥漫在整个浴室里。
她闭着眼睛，仰着头，整个人靠在我身上。
像一只被太阳晒暖了的猫。
睫毛很长，微微卷翘着，在脸颊上投出一片扇形的影子。
我看着她，突然觉得——
李薇不是那种惊艳的美。她是耐看型。越看越舒服，越看越好看。像一杯温水，不烫口，却暖到胃里。
这种女人，才是男人最离不开的那种。
“佑长。”她闭着眼睛叫我。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我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你回来的时候，眉头是皱着的。”她睁开眼，从镜子里看着我，“你每次有心事都会皱眉，你自己不知道吗？”
我沉默了两秒。
“隔壁照顾陈总的那个同事，你见过的那个刘小姐，”我说，“你觉得她怎么样？”
“就见过一面，说不上来。”李薇想了想，“长得挺好看的，身材也好，说话客客气气的。怎么了？”
“陈总跟我说，让我小心她。”
李薇在我怀里转过身，仰起头看我。眼睛亮亮的，映着浴室的灯光，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琥珀。
“小心她什么？”
“说她……惯会用手段，让我离她远一点。”
李薇看了我几秒。
然后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呢？你觉得她好看吗？”
“李薇。”
“我就问问嘛。”她眨了眨眼，嘴角带着一点狡黠的笑，“客观评价，她好不好看？”
“……好看。”
“身材呢？”
“很好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——”
我没让她把话说完。
低下头，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唇。
她的唇软软的，带着一点润唇膏的甜味——水蜜桃味的。她愣了一下，然后整个人软下来，手指攥住我的衣领，踮起脚尖。
吹风机还握在我手里，热风呼呼地吹着，把两个人的头发都吹乱了。
“唔……吹风机……”她在唇齿间含糊不清地说。
我关掉吹风机，随手放在洗手台上。
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。
喘息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