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哪里学的技巧,让我对她,异常着迷……
我的对她的心思就从当甩手掌柜开始!
沈棠骂我没良心,我说你见过哪个掌柜的亲自搬砖?她翻了个白眼,转头去找银行的人喝茶了。
牡丹社区的房子是我早些年置办的,四室两厅,一直空着。这房子充满回忆——隔壁周晚走后,连个租客都没有。就连住在我这的婉贞,也不知什么时候搬走了,连声招呼都没打。也不知道婉贞现在过得怎么样。
算了,想这些做什么。
搬进来那天,李薇站在阳台上看了很久。楼下是个小花园,几棵桂花树种在拐角,叶子还绿着,花苞已经鼓起来了。
“像安园。”她轻声说。
安安在客厅里跑来跑去,一间一间地推门,最后停在那间朝南的卧室门口,仰着小脸问我:“爸爸,这间是我的吗?”
“是你的。”
她欢呼一声,扑进去在床上打了个滚。李薇站在门口,眼眶红红的,但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。
李薇是个闲不住的人。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粥,等我和安安醒的时候,桌上已经摆好了小菜、馒头、煮鸡蛋,还有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水果。
第一周,她做了红烧排骨。
第二周,她学会了糖醋鱼。
第三周,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,端出来一锅佛跳墙。
我站在厨房门口往里看,灶台上摞着三个砂锅,调料瓶排成一排,案板上还有没切完的葱姜。她系着那条碎花围裙,袖子挽到手肘,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。
“你打算开饭店?”
她回头看我一眼,笑了:“安安说你太瘦了,要补补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一米七八,一百五十斤,哪里瘦了?
“安安还说,”她顿了顿,耳根有点红,“你以前在安园的时候,忙起来经常忘记吃饭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得看着你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,转身去够橱柜顶上的盘子,露出一截细白的腰。我靠在门框上看了三秒钟,走过去,从她身后伸手,轻轻松松把盘子拿了下来。
她整个人被我圈在臂弯里,后背贴着我的胸口,僵了一瞬。
“你——”
“够不着不会叫我?”我低头,下巴几乎蹭到她的发顶。
她的胸很是饱满,翘臀很是圆润!
她缩了缩脖子,声音闷闷的:“你出去等着,别捣乱。”
我没动。她推了我一把,没推动,耳朵尖红透了。
“哥!”
“嘘!不要出声。”我松了手,顺手捏了一下她的耳垂,转身走了。身后传来盘子磕在灶台上的声响,我猜她在跺脚。
她做的菜是真的好吃。红烧肉炖足两个小时,收汁的时候用小火慢慢煨,出锅撒一把葱花。清蒸鲈鱼火候刚好,筷子一拨,鱼肉雪白雪白的。安安最爱吃她做的糯米藕,每次都能吃掉大半盘。
但有些东西,安安吃不着。
比如那天她站在灶台前尝汤,我凑过去说我也尝尝。她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来,我低头喝了,说淡了。她皱眉,又舀了一勺,自己抿了一口。
“我觉得刚好啊——”
我低头,就着她举着勺子的手,在她刚抿过的勺沿上又喝了一口。
“现在刚好。”
她愣了三秒,勺子“当”一声掉进锅里,汤溅了两滴在她手背上。我拉过她的手,用拇指抹掉那两滴汤汁,没松开。
“哥你——”
“嗯?”
“……松手。”
我松了手。她转过身去,耳根到脖子红了一片,假装专心搅汤。我看见她嘴角翘了一下,又压下去了。
有一次我回来晚了,客厅的灯还亮着。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,手里攥着遥控器,电视里放着一部早就播完的连续剧。
我把她抱回卧室。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往我怀里缩了缩,含含糊糊地说:“饭在锅里热着……”
我把她放到床上,她却不松手,攥着我的衣领,半梦半醒地嘟囔:“你放开……”
“讨厌。”
“哥你真坏……你每次都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低头看她的脸,灯影里,睫毛微微颤动,嘴唇微微张着。我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指尖顺着她的眉骨滑下来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对上我的目光,愣了一瞬。
“哥?”
“嗯。”
她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下面是一片温柔的起伏。我的手覆上去的时候,她整个人颤了一下,彻底醒了,脸红得像着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