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灯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。

    “不关。”

    “哥！”

    我笑了，低头堵住她的嘴。她挣扎了两下……

    很快败下阵来！

    一阵阵娇喘声，从屋内传来！

    激发着雄性所有的欲望，男女直接简单的运动开始了……

    窗外的桂花香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她什么都没提，只是把早餐端上桌的时候，多放了一碟我自己都忘了爱吃的酱瓜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上次去超市，你在酱菜柜前面站了好久。”

    我夹了一筷子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窗外那几棵桂花开了，金灿灿的小花缀在枝头，风一吹，香气顺着纱窗飘进来。李薇坐在对面，低头给安安剥鸡蛋，睫毛垂下来，像两把小扇子。

    安安吃完跑去客厅看电视了。我伸手，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面包屑。她抬眼，正好对上我的目光。

    我没收手，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，托住她的下巴，微微抬起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我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僵住，睫毛在我脸颊上扑扇了两下，慢慢闭上了。唇上是豆浆的甜味和桂花香。她攥着我袖口的手指越收越紧，像怕我会跑。

    窗外有鸟叫声，有楼下老太太遛弯说话的声音。但这一刻，我只听得见她乱了节奏的呼吸。

    分开的时候，她整张脸红透了，低着头不敢看我，手指还在绞我的袖口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袖口脏了，我回头给你洗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。

    这四室两厅的房子，好像也没那么空了。甚至，满得有点过分。

    这时一个电话打破了安逸很久的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