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狠狠的亲吻着女人,好像要把她含在嘴里,女人被吻得发热!
嗯……
动情的声音从屋内小声传来,多少有些强忍,怕惊动身边熟睡的孩子……
那个男人就是我,事情还是从晚饭后睡不着开始……
脑子里全是李薇匀称饱满的身体,像放电影一样,挥之不去,躺在床上失眠了……
老人们八点就熄了灯,走廊里只剩几盏夜灯,昏黄黄的,把桂花树的影子投在墙上,风一吹,影子就晃。金珂的房间灯也灭了,他明天要考试,季风盯着他早睡。沈棠的办公室灯还亮着,她大概在算这个月的账,算着算着就要骂季风买菜花太多钱。
我坐在自己房间里,坐了很久。
窗户开着,能闻到桂花香。九月末的方西川,夜里凉了,但凉得舒服,像有人用湿毛巾擦了擦额头。
我站起来,又坐下。
又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,没拧。
我在干什么?
我深吸一口气,拧开门,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没人。我的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很轻,但还是觉得响,像做贼。我加快了步子,走到一楼,拐进那条短走廊。她的房间在最里面,门关着,门下透出一条细细的光线。
她还没睡。
我站在门口,抬手想敲门。手举在半空,停了。
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三十好几的人了,站在女人门口跟个毛头小子似的,
我敲了门。
很轻,两下。
里面的动静停了。安静了几秒,有脚步声走过来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
李薇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,头发散下来了,披在肩上,刚洗过,还是湿的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袖T恤,领口有点大,隐约看到高高的胸,臀比之前还要翘翘的。
看见是我,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。
“哥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睡不着。过来看看。”
她咬着嘴唇,往走廊两头看了一眼,把门开大了些。
“进来吧。”
我走进去,她轻轻把门关上。
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个衣柜。
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香味,是洗发水味道。
“安安睡了?”
“嗯。八点半就睡了。”她往床上看了一眼,“睡得很沉。”
床上,李念安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呼吸细细的,均匀的,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,大概梦见了红烧肉。
“她睡相不好,”李薇走过去,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“总是踢被子。”
我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弯下腰,T恤的下摆往上缩了一点,露出一截腰。白白的,细细的,脊椎骨的形状隐约可见。
她直起身,转过来,发现我在看她。
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你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
“什么都好看。”
她的脸更红了,低下头,手指绞着T恤的下摆。
“哥,你别这样看我……”
“哪样看?”
“就……这样。”她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我一眼,又低下头,“看得我浑身不自在。”
“那我不看了。”
“你骗人。你说‘不看了’,其实还在看。”
我走到她面前,站住。很近,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,是栀子花的,淡淡的,甜的。
她仰着头看我,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起伏着。那件T恤太宽松了,看不太出线条,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气,透过薄薄的布料,烫着我的小腹。
“安安在。”她低声说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。安安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睡过去了。
“她睡着了就醒不了,”呵!“跟小猪一样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睡着了好不好醒?”
她的脸腾地红了,红到了耳朵尖。她伸手推了我一把,没推动,反倒被我攥住了手腕。
“哥!”
“嗯。”
“你放开——”
“不放。”
“安安——”
“睡着了。”
她咬着嘴唇,眼睛水汪汪的,又羞又急。挣了两下,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样,索性不挣了,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