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下来，靠在我胸口上。

    “你欺负人。”她闷闷地说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就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靠着我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腿软。”

    我忍不住笑了。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，热烘烘地贴在我下巴上。

    我低下头，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。她的皮肤滑滑的，凉凉的，带着郁美净的奶香味。我往下，吻她的眉心，吻她的鼻尖，吻她的嘴唇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很软，微微张着，呼吸急促地打在我脸上。她踮着脚，两只手攥着我胸口的衣服，攥得紧紧的，像怕自己会滑下去。

    我吻她，她回应。

    一开始很轻，试探性的，像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在打招呼。然后越来越深，越来越用力。她的手从胸口绕到我脖子上，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，指甲轻轻刮着我的头皮。

    她的嘴里有一股牙膏的味道，薄荷味的，凉凉的，但舌头是热的，软软地缠上来，像一条小小的鱼。

    我搂着她的腰，把她往上提了提。她很轻，轻得像一把干草。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，腿有些软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后腰撞在桌沿上，桌上的洗发露晃了一下，差点倒了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”她闷哼了一声，嘴唇还贴着我的，含含糊糊地说，“疼。”

    “撞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“腰。”

    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，揉了揉。她的腰很细，一只手就能环住。隔着T恤的布料，能摸到她的体温，烫烫的，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。

    我开始动作很是温柔，慢慢的就像一头野兽，娇小的女人，很快被我征服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事后女人急促的喘气声……

    奇怪痛苦并快乐的感觉，从屋内蔓延开来……

    哥，你怎么跟头牛一样，累死我了……

    她瞪了我一眼，眼睛水汪汪的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流氓。”

    “你才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早就知道。”她把脸埋在我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第一次见你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跟我？”

    “我傻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