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六章 “你吻人的方式,和你做安保的方式一样:专注。
    “你吻人的方式,”她喘着气说,嘴角弯起来,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丝绸,“和你做安保的方式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专注。”她用手指抹掉我嘴角蹭到的唇膏,“认真。不留余地。”

    她的腿收紧了一点,膝盖抵住我的腰侧,鞋跟在我小腿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印痕。

    “我喜欢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然后她又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这一次更慢,更深,像潜水员下潜,一层一层地穿过水压和温度的变化,往更暗、更安静的地方去。她的舌尖描摹着我口腔的形状,上颚,齿列,内侧的黏膜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,打在我的脸颊上,温热,急促,带着马天尼残留的酒精。

    我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滑,沿着脊柱的凹槽,一节一节地数过去。她的脊椎骨突出,皮肤底下能摸到骨节的形状,像一串被埋进沙子的珠子。我的手指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,拇指按在脊柱中央,能感觉到她的心跳——快的,有力的,从胸腔里传出来,通过骨传导,震动我的指尖。

    她在我嘴里发出一个音节,不是单词,只是声音,一个元音,没有辅音,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,被我的嘴唇堵住,变成一团模糊的、温热的气流。

    她把头往后仰,后脑勺撞在门板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她的喉咙暴露在洗手间的灯光下,颈线修长,喉结的位置微微起伏,皮肤上有极细的汗珠,在日光灯下反光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突然问。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我的名字?”

    “季风说过。我忘了。”她的手指还缠在我头发里,指腹按着我的头皮,“我只记得‘那个角落里的男人’。这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李佑长。”

    “李——佑——长,”她一字一顿地重复,每个音调都走得离谱,像在唱一首跑调的歌,“中文真难。李佑长。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佑是保佑,长是长久。”

    “保佑长久。”她把这个词组又念了一遍,嘴唇翕动,像在品尝每个音节的质地,“好名字。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掌从我腹部往上滑,沿着胸骨,经过锁骨,最后停在我颈侧。指尖按在动脉的位置,感受脉搏的跳动。

    “你的心跳很快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你的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你。”她笑了一下,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出某种脆弱的东西——不是刻意的,是来不及掩饰的,像衣服上被扯开的一个口子,露出底下的皮肤。“你知道吗,我已经很久没有——”

    她没说完。

    我被她弄的燥热不安!很快!

    嗯……

    一阵娇喘声……

    不得不承认俄罗斯女人,体格就是好,要不这几年安保生涯,根本就降不住她!

    男女两人在洗手间折腾了一个时辰,随着女人爆了一声粗口!

    这才停了下来!

    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高跟鞋,不止一个人,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在这种地方,好刺激!

    也有些担忧!

    完事后,Elena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她放在我颈侧的手指收紧了一瞬,然后又松开了。

    我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,掉落在地下,动作迅速的穿好!唇膏蹭掉了大半,头发有几缕从耳后散落下来,贴在脸颊上。她用手指把头发拢回去,从手包里掏出唇膏,对着洗手间的镜子补妆。动作熟练,从容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看我,把唇膏扔进手包,拉上拉链。动作做完之后,她没有立刻走,而是站在原地,看着我,目光沉下来,像锚落入深海。

    “那你保护我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不是请求。不是试探。是一句陈述句,平稳,笃定,像在说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。

    她从我身边走过,肩膀擦过我的手臂,裸色裙的流苏扫过我的手背,像羽毛,像水,像某种稍纵即逝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推开门,走进走廊。

    紫色灯光下,她的背影修长,笔直,每一步都稳,每一步都不快不慢,像是走在一根看不见的钢丝上。

    等她走了一会,

    我才从洗手间出来。

    卡座里多了两个人。江月到了,坐在最里面的角落,黑色高领毛衣,脸上没什么表情,手里端着一杯气泡水。她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男人——三十出头,西装剪裁考究,腕表在霓虹灯下反光,正对着江月说什么,江月点头,没说话。

    季风看到我和Elena一前一后回来,挑了挑眉毛,什么都没问,但嘴角翘得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Elena坐回原来的位置——我的旁边。这一次她坐得更近,大腿贴着我的大腿,肩膀靠着我的上臂。她从桌上拿起一杯新倒的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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