槟,喝了一口,然后侧头看我。
“你刚才说你不会跳舞。”她说。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可以学。”
“学来干什么?”
她看着我的眼睛,深棕色的虹膜在霓虹灯下碎成无数种颜色——紫的,蓝的,金的,像一块被摔裂的宝石,每一道裂纹里都藏着光。
“学来和我跳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笑了。那个笑容和之前在吧台上的不一样——不是猎手的,不是试探的,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,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,犹豫了很久,终于决定往下跳。
我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