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内,这个俄罗斯女人,双腿缠绕在男人腰上,两只手抱着男人头部,嘴唇与男人大胆的亲吻着……
女人很是直接,大胆……
少了些东方女人的娇羞,多了些西方女人开放自由……
一阵阵……
嗯……
娇喘声……
从洗手间传来,男性荷尔蒙……
故事就从周末开始!
周末不锻炼!
闲着没事我们几人就爱泡在酒吧,季风的朋友是个性感俄罗斯女人,
她低头看我。
“你不跳舞。”她说。英语带着斯拉夫口音,每个辅音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不会。”
“你不喝酒。”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威士忌,冰块已经化了三分之一,“这杯酒你拿了二十分钟,只喝了两口。”
“在喝。”
“在浪费。”她纠正我,然后很自然地在我旁边坐下。
距离比Mia更近。她的大腿外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,裸色裙的面料薄得几乎感觉不到阻隔,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——温热的,像刚晒过的沙滩。
她没移开。
我也没移开。
“季风说你是做安保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保护谁?”
“保护需要保护的人。”
她侧头看我,马天尼杯搁在膝盖上,橄榄在杯底缓缓转动。
“那你现在在保护谁?”
“同事。”
“他们看起来不需要保护。”
“在这个地方,所有人都需要保护。”
她笑了,笑声很轻,她的肩膀靠过来,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我的上臂。
“你很认真。”她说。
“工作习惯。”
“不,”她摇头,“不是习惯,是性格。认真的人,在床上也认真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但她的眼睛没有离开我的脸,瞳孔微微收缩——那是猎手锁定猎物时的本能反应。
我没接话。
她也没催。
“我要去补个妆,”她说,声音不高不低,“洗手间在走廊尽头,右转。你知道的。”
她没等我回答,转身走了。高跟鞋踩在NS酒吧的地板上,每一步都稳,每一步都不快不慢。性感的臀部扭来扭去。
季风凑过来:“她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那你还不跟上去?”
我喝了最后一口威士忌,
站起来的时候,姜北看了我一眼,什么都没说,又转回去喝酒。
洗手间在走廊尽头,门是黑色的,厚重,推开的瞬间能听见里面的排风扇在嗡嗡转。
里面没人。
盥洗台是大理石的,三个龙头,两面相对的镜子,镜子里映出无数个我,无限反射,消失在暗红色的瓷砖深处。
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虚掩着。
我走过去,推开门。
Elena(中文名字叶莲娜)靠在门板内侧,双臂交叉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看到我,她嘴角弯起来,那种笑——不是社交性的,是猎手看见猎物踏进陷阱时的、满足的、慵懒的笑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叫我来的。”
“我叫你来,你就来?”
“我也可以走。”
“你不会走的。”
她伸手,指尖勾住我的衬衫领口,轻轻往里拽。力道不大,但足够让我往前迈了半步。
她抬头看我。裸色裙子在洗手间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出一种更真实的质地——薄,极薄,布料下面身体的轮廓几乎一览无余!
“你在犹豫什么?”她问。
“我不跟客户搞在一起。”
“我是季风的朋友。”她纠正我,指尖从我领口滑到衣领的第一颗纽扣,轻轻拨了一下,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。“朋友的朋友,不算客户。”
她的英语在狭窄的隔间里显得更低沉,卷舌音更重,每个单词的尾音都拖长了一点点,像糖浆从勺子上缓慢滴落。
“而且,”她继续说,手指移到第二颗纽扣,“你进来之前就已经决定了。”
第二颗纽扣解开。
她的手指没有停,第三颗。指尖碰到我腹部的时候,她停了一秒,指腹贴着衬衫下面的肌肉线条,缓缓滑过去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你身上有伤疤。”她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