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她把第三颗纽扣也解开，衬衫敞开了几寸，洗手间冷冽的空气灌进来，贴着皮肤。“我看得出来。新的旧的都有。有些是刀，有些是别的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指继续往下，第四颗纽扣。每解开一颗，她的目光就跟着往下移一寸，像在读一本书。

    “你不害怕。”她又说。

    “害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害怕我。”她抬起眼睛看我，

    “我很少放松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她解开最后一颗纽扣，衬衫完全敞开，她的手掌贴上来，掌心干燥，温热，覆盖在我腹部那道最长的伤疤上。“你总是在保护别人。有没有人保护你？”

    我没回答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。

    “我想亲你。”她说，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，在排风扇的嗡嗡声里像一根绷紧的弦。“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女人的直接让我不知所以，这娘们太开放了吧！

    我的手自然放在她腰侧。

    裸色裙的面料薄得像没有，掌心里能感受到她腰部的曲线——从肋骨到胯骨，一道向内收的弧线，肌肉紧实，皮肤滚烫。我的手指收紧，拇指抵在她腰窝的位置，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变了——从均匀到急促，从浅到深。

    她发出一声极轻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，像猫被挠了下巴。

    然后她吻了我。

    她的舌尖抵住我的嘴唇，我张开嘴，她滑进来。

    马天尼的味道。橄榄的咸。某种更深的、属于她本人的味道——像黑巧克力，像黑咖啡，像所有又苦又甜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，指甲刮过头皮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像在弹奏某种乐器。她的另一只手还贴在我腹部的伤疤上，手掌张开，指尖微微用力，像在感受疤痕组织下肌肉的收缩和舒张。

    我把她往后推。

    她的后背撞在隔间的门板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她的腿抬起来，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胯骨，小腿勾住我的腿弯，透明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我的小腿肌肉上，硌出一个凹痕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离开了我，呼吸急促，下唇的唇膏被蹭掉了一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