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女人是十一点左右来的。
高挑，小麦色皮肤，穿一件银色亮片裙，短得堪堪盖住臀线。
俯身的瞬间，胸部两团饱满处……格外引人注目！
她没急着直起身，保持着那个姿势，仰头看我。
“一个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怎么一个人坐这么远？”她笑着，在我旁边坐下，距离近得过分。大腿几乎贴上我的，银色亮片在暗光里一闪一闪，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，臀部的轮廓随着她翘腿的动作微微绷紧，又松开，
我没动。
“刚结束工作？”她闻了闻，“你身上有火药味。”
“错觉。”
“不，”她凑近了一点，鼻尖几乎碰到我衬衫领口，胸前的软肉不经意地压上我的手臂，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团温热的分量，“我对这个味道很敏感。我父亲是拆弹专家。”
她直起身，看着我，眼睛在镭射灯下是琥珀色的。
“你不太一样。”她说，“这里的人都在找乐子，你在……守着什么。”
“习惯。”
“什么工作？”
“安保。”
她笑了：“难怪。”她伸出手，指尖搭在我手背上，轻轻地，像猫踩上来，“我叫Mia。”
我握了一下：“李。”
“李，”她重复了一遍，把玩着这个名字，拇指在我虎口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，“你是那种不会主动说全名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觉得？”
“因为你把姓当名用。”她靠过来，肩抵着我的肩，说话时气息拂过我耳廓，带着香槟的甜和某种花果调的香水味，“藏着什么，或者……不想让人轻易找到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她笑了，端起香槟抿了一口，唇釉在杯沿留下浅浅的印记。
“别紧张，”她说，“我不是来找麻烦的。只是……”她环顾一圈舞池，身体随着低音炮的节奏微微晃了晃，胸前的亮片跟着颤动，“这里所有人都在拼命表现自己，只有你在藏。藏的人，比较有意思。”
“跳舞吗？”
“不跳。”
“喝酒？”
“在喝。”
“聊天？”
“在聊。”
她笑出声，声音被低音炮吞掉……
“你话一直这么少？”
“分人。”
“对我也这样？”
我转头看她，
“你不需要我多说话。”我说。
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前仰后合，香槟差点洒出来。笑的时候整个上半身都在颤，那片银色亮片像被风吹皱的水面。
女人直接拉我去洗手间，像是牵着自己的宠物一样，没有商量，
洗手间内空无一人，
女人直接亲吻我的唇……
我燥热的回应着……
随着一阵喘息……
还有一连串听不懂的语言！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被征服的女人……
大口的穿着粗气……
一切干脆利落，痛快麻溜结束！
多少有些刺激与兴奋！
“厉害，”她擦着眼角，指尖在我胸口点了一下，“你是真厉害。”
她站起身，穿好衣，把一张纸条塞进我衬衫口袋，指尖在口袋位置轻轻按了一下，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。她俯身凑到我耳边，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：“我住的地方，离这不远。三点之前，我都在”
她直起身，转身走了。银色亮片裙在舞池里晃了几秒，被人群吞没。
沉默在低音炮的缝隙里蔓延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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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是季风带过来的。
“佑长！这是我朋友小鹿！她觉得你超帅！”
季风把一个女孩推到我面前，满脸促狭。女孩染着粉紫色渐变短发，穿一件oversized的白衬衫，底下是骑行裤和马丁靴，脖子上挂着拍立得。
那件白衬衫显然不是她的，领口宽大，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，露出半边锁骨和一截细瘦的肩带——黑色的，细细一根，像是内衣的。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，骑行裤只露出一小截黑色的边缘，底下两条腿又长又直，膝盖上有一块浅浅的淤青，不知道是磕的还是跪的。
她比Mia年轻，可能二十三、四，圆脸，大眼睛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紧张的时候会咬下嘴唇，下唇饱满，被她咬得微微发白。
“你好，”她有点紧张，抱着拍立得的手不自觉地绞着背带，“我是季风的大学学妹。”
“坐。”
她坐在Mia刚才坐的位置，拘谨地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