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音手机,快速按下快门——白板地图、武器箱、睡袋里的人,尽数拍下。
悄然后退,下楼,出楼,上车。
引擎启动的瞬间,手开始发抖。
不是怕,是肾上腺素在烧。
回到公司,我把照片甩给江月。她盯着照片,久久沉默。
“他们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们长风安保公司的信息,大概率被扒光了。”
“可能。”
“佑长——”她抬眼,“你不该独自去。”
“不去,谁拍这些?”
她沉默片刻:“下次,带我。”
“好。”
她起身打印照片,贴满白板。
“七个人,东欧口音,军用武器,有侦察能力。他们有我们的照片,知道我们的位置。”
她转身,目光锐利:“但他们漏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们不知道,我们已经摸清他们的老窝了。”
第六天。
江月拍板:“今天,不守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沈棠皱眉。
“被动守株待兔没用。他们要打,我们就反击——不在街头,不在酒店,在志远大厦。”
她指向白板上的大厦照片。
“端老窝?”姜北眼底燃着兴奋。
“是敲山震虎。让他们知道,北原不是撒野地,长风不好惹。”
“怎么干?”我问。
江月提笔在白板上画:“六楼只有一条消防通道,无电梯,唯一出入口是一楼大门。被袭,他们只有两条路:上楼顶死路,下一楼被封死。”
“怎么封?”
“两辆车,堵死大门。”
“然后?”
“姜北,消防通道强攻,用闪光弹。不杀人,只震慑。”
“闪光弹哪来?”季风问。
江月瞥她一眼:“我弄的,别问。”
季风闭嘴。
“佑长,外墙脚手架爬六楼,盯死窗户,有人跳窗直接截住。”
“沈棠,一楼封门。”
“季风,指挥中心监控通讯。”
“你呢?”我问。
“楼顶,自上而下。”
她扫过所有人:“有问题?”
无人应声。
“干。”
凌晨三点,志远大厦。
漆黑无月,狂风卷着脚手架安全网哗哗作响。
我抓着钢架往上爬,风裹着寒意,每一步都攥紧扶手。腰间别着两枚闪光弹、一把匕首——江月明令:不带枪,不杀人。
“我们是安保,不是杀手。”
攀上六楼,破窗塑料布被我轻轻掀开。
走廊亮着灯,七人尽收眼底:四个酣睡,三个打牌,墙边靠着AK、M4、狙击枪。
耳机里传来声音:
“姜北,到位。”
“江月,到位。”
“沈棠,大门堵死。”
“季风,监控正常,无外人。”
江月的声音冷冽:“三、二、一——动手!”
消防铁门被一脚踹飞,姜北如子弹般冲进去,闪光弹轰然炸开,白光吞噬整条走廊。
打牌的三人瞬间失明,一人扑向武器,姜北膝顶胸口,人直接撞墙瘫倒。另外两人捂眼惨叫,被她两拳击晕。
走廊尽头,四人惊醒,一人滚出睡袋抓AK。
楼顶天花板骤然炸裂——江月纵身跃下,战术手电狠狠砸在他脸上,鼻梁断裂,惨叫倒地。
剩余两人举枪对准姜北。
我毫无迟疑,破窗而入,匕首脱手,精准钉进对方手腕。AK落地,那人捂腕哀嚎。
最后两人转身逃窜。
一人冲消防通道,被沈棠截住。警棍砸膝、击后脑,瞬间制服。
另一人扑向窗户,欲跳楼。
我挂在脚手架上,冷冷盯着他。
他僵住。
我揪住他衣领,硬生生拽出窗外,悬在六楼半空。
“别动。”
下方水泥地清晰可见,他浑身发抖,不敢挣扎。
我抽下他的腰带,绑在钢架上,翻回室内。
七人全部制服,三人昏迷,四人被锁死。
姜北胸口剧烈起伏,手依旧稳,嘴角沾着血渍。
江月扫视满地武器:“拍下来。”
季风举着设备狂拍,武器序列号、人脸、现场视频,无一遗漏。
“全网发。”江月下令,“全平台曝光黑石护卫的恶行。”
她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