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盯着中刀的男人,声音轻却刺骨:
“回去告诉你们老板,北原不是他的地盘,长风不是他能碰的人。想玩,我们奉陪到底。”
英语复述一遍,男人满眼恐惧。
江月看向我:“走。”
撤离。
沈棠移开堵门车辆,众人分头上车。我驾车,江月坐副驾。
驶出三公里,江月忽然笑出声。
“笑什么?”
“你挂在脚手架上,像只蜘蛛。”
“很帅的蜘蛛?”
“对。”
我瞥她:“你从楼顶跳下来,像只凶猫。”
她笑得更欢,忽然靠在我肩头。
“佑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,没杀人。”
“你说过,我们是安保,不是杀手。”
“嗯。”她闭眼,“我们不是他们。”
路灯光影交错,掠过她的脸颊,她呼吸渐稳,睡着了。
我缓缓踩下刹车,放慢车速。
第七天,合同到期。
亨利·沃特平安离开北原。酒店大堂,他紧握江月的手:
“江小姐,你们是我合作过最拼的安保团队,没有之一。”
他看向我:“李佑长,六楼外的身影,我记一辈子。”
他递出名片:“想来英国发展,联系我。”
江月接过:“谢谢亨利先生。”
安娜转身,对我笑眼眨眼。
我无动于衷。
江月看着她的背影:“她对你有意思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不动心?”
“在工作。”
江月瞪我:“木头。”
转身离去。
沈棠拍我肩膀:“佑长,你看江月的眼神,和看安娜,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我沉默。
深夜,回到公司。
季风点了外卖,摆开酒菜。众人疲惫,却难掩笑意。
姜北蜷在角落,手上缠着绷带,嘴角偷偷上扬。
“你笑什么?”季风凑过去。
“没笑。”
“明明笑了!”
“闭嘴。”
众人哄笑。
江月举杯:“佑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周新单,明星巡演安保,十二城,一个月,报价极高。”
“接吗?”
“接。”她一饮而尽,“为什么不接。”
她走到窗前,望着城市夜景:“长风,才刚刚开始。”
我望着她的背影,路灯勾勒出她的侧脸,耳后疤痕在光影里若隐若现。
沈棠说得对。
我看江月的眼神,的确不一样。
我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