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一天两百万的安保任务,女秘书却在电梯里对我步步紧逼
    招的兵强马壮后,喜事连连,我们新公司名字叫长风安保!

    中标鼎盛之后,我们安保公司算是活下来了。

    但江月不想只是活着。

    “鼎盛是底子,”她在周例会上说,“但不是天花板。我们要往上走,就得接更大的单子。”

    更大的单子来了。

    十一月初,季风接到一个电话。挂了之后,她在椅子上转了一圈,脸上的表情很微妙。

    “谁?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一个中间人,”季风说,“有个海外客户,要找安保团队。价格很高,但要求也高。”

    “多高?”

    “一天二百万。五个人,七天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安静了。

    沈棠抬起头,姜北放下水杯。

    “什么客户?”江月问。

    “外国来的,做能源的。老板叫亨利·沃特,要在北原谈一个合作项目,需要贴身护卫七天。中间人说,他找过两家公司,对方都不敢接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敢?”

    季风的表情更微妙了。

    “因为亨利的生意……有点敏感。他之前在东南亚谈项目的时候,被人盯上过。对方的安保团队开了枪,伤了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雇佣兵?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不确定。但中间人的原话是——‘对方不是普通混混,有军事背景’。”

    江月靠在椅背上,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接。”

    沈棠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江月,我们现在的人手,打安保没问题,但如果是军事级别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所以才要接。”江月打断她,“如果我们永远只接酒店巡查和小区物业,长风安保永远就是个小公司。沈棠,你不是说过吗——‘我们不是花架子’。现在有人要我们证明。”

    沈棠沉默了几秒,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三天后,我们在公司见了亨利·沃特。

    他五十二岁,英国人,头发灰白,身材精瘦,穿着一件定制的深蓝色西装,袖扣是纯银的。他走进训练场的时候,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,像一台扫描仪。

    他身后跟着两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是他秘书,安娜,三十岁左右,俄罗斯裔,金色长发,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色裙装,身材高挑,走路的时候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的妆很浓,嘴唇是深红色的,眼睛是浅蓝色的,看人的时候微微眯着,像一只猫。

    另一个是保镖,一个沉默的白人男性,四十多岁,站在门口就不动了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目光盯着训练场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“江小姐,”亨利伸出手,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,“久仰。”

    “亨利先生。”江月跟他握手。

    亨利看了看训练场,看了看沙袋和地垫,又看了看我们五个人。

    “就你们五个?”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亨利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很职业,不冷不热。

    “江小姐,我喜欢你的自信。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——你们有没有处理过……真正危险的情况?”

    江月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“佑长。”

    我走到场地中间,把西装外套脱了。

    “亨利先生,您带来的人,身手怎么样?”

    亨利挑了一下眉毛。

    “大卫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门口那个保镖走过来。一米八五,一百公斤,脖子粗得像树桩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颧骨的旧伤疤。他站在我对面,低头看着我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试试?”我问。

    大卫看了亨利一眼。亨利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大卫没有犹豫。他的动作很快——左手虚晃一拳,右手直接抓向我的喉咙。

    我侧身闪过,右手扣住他的手腕,左手推他的肘关节,身体往前压。他的重心被我带偏了半步,但他立刻调整,膝盖顶向我的大腿。我硬吃了这一下,顺势把他的手臂反拧到背后。

    他挣扎了一下,我没松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亨利说。

    我松开手,退后一步。大卫揉了揉手腕,看着我,表情变了——从轻视变成了认真。

    “你练过什么?”他用英语问。

    “部队格斗,擒拿。”我用英语回答。

    他点了一下头,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亨利看着我,笑了。这次是真的笑。

    “江小姐,”他说,“合同我带来了。七天,五个人,一天两百万。我的行程全部在北原,不去外地。但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要求?”

    “安娜会全程跟着我。她负责我的日程安排和商务对接。你们要保证她的安全,跟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江月看了一眼安娜。安娜站在亨利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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