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正看着我,嘴角挂着一丝笑。
“没问题。”江月说。
合同签了。七天,一千四百万。
江月在白板上把任务拆开。
“亨利这个人,得罪过人,而且不是小人物。东南亚那次,对方的目标不是他的钱,是他的人。所以这次,我们不能按普通安保的规格来。”
她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字:情报、警戒、反应、撤离。
“季风,情报。亨利的行程、路线、会面对象,提前一天拿到,提前八小时核实,提前两小时踩点。”
“沈棠,警戒。亨利的酒店楼层、会议室、餐厅,所有他出现的地方,提前做安全筛查。窗户、消防通道、监控死角,一样不能漏。”
“姜北,反应。贴身护卫,你跟亨利最近。任何异常,第一时间把人带走,不要恋战。”
“佑长,撤离。路线规划、备用车辆、应急出口。如果有人想动亨利,我们要在他动手之前,把人从棋盘上拿走。”
“你呢?”我问。
江月看着我。
“我在后方。情报汇总、指挥调度。如果出了事,我是最后一道防线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安娜。”江月说,“这个女人,我查过了。她不是普通的秘书。她在国外军情六处待过三年,后来辞职,给亨利做了五年私人助理。她的背景不干净,但也不违法。注意她。”
“你怀疑她有问题?”沈棠问。
“我不怀疑任何人,”江月说,“但我也不相信任何人。”
第一天,一切顺利。
亨利在北原君悦酒店入住,我们在他的套房门口安排了两个人的岗哨。姜北贴身跟着他,沈棠在酒店大堂监控,季风在临时指挥中心——一辆改装过的黑色商务车里——盯着所有监控画面。
我在酒店的消防通道里走了三遍,确认了每一条逃生路线。
安娜全程跟着亨利,穿着高跟鞋走了一整天,没有一句抱怨。她的专业程度超出我的预期——她会提前五分钟确认下一个会面的地点,会在亨利进入房间之前先进去扫一眼,会在记者拍照的时候站在亨利的右侧,挡住所有可能的视线角度。
“你当过兵?”我在电梯里问她。
她看了我一眼,笑了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你的站姿。重心在左脚,右手空着。标准的护卫姿势。”
她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李佑长,你很细心。”
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是吗?”她往前迈了一步,靠近我。电梯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,她这一迈,几乎贴到了我身上。她抬起头,浅蓝色的眼睛盯着我,嘴唇上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“我还以为,你是对我感兴趣。”
我往后退了半步,靠在电梯壁上。
“安娜小姐,我在工作。”
她笑了一声,退回去,靠在电梯的另一边。
“好吧。但你很有趣。”
电梯到了。
我让她先出去,跟在后面。她走路的时候腰肢扭动的幅度很大,裙摆在大腿中间的位置晃来晃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