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平时教过我真本事。
她说:“去找沈棠和姜北,她们能帮你。”
沈棠看我一眼:“眼神正,我跟你走。”
姜北在工地看大门,心气磨没了。
沈棠说:“你跟她打一架,打赢了,她就跟你走。”
我愣了——打?我一个男人打女人?
可看着她们眼底的光,我攥紧了拳头。
这一架,我非赢不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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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月给我打电话那天,我刚从酒桌上吐完回来。
“李佑长,你需要帮手。”
我擦着嘴:“我知道,可上哪找去?”
“我给你两个人。”江月的声音稳得像钉子,“沈棠,武警,退伍两年。姜北,武警特战,退伍一年。”
“她们……能喝酒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沈棠酒量不如我,但嘴硬心软,办事靠谱。姜北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她不怎么喝,但你要是能把她请来,酒桌上没人敢跟你拍桌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是特战出身,一个能打十个。谁敢灌你,她能把对方胳膊卸了。”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——这哪是招助理,这是招保镖啊!
“可她们愿意来吗?”
江月又沉默了一下。
“沈棠,我去说。她听我的。姜北……你得自己去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渭北。她在工地看大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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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连夜买了火车票。
出发前,江月给我发来一条语音,只有一句话:
“见到沈棠,别说太多。让她看你的眼睛。”
我懵了:“看眼睛?”
“对。她信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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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棠在一家超市打工。
我推门进去的时候,她正在理货。一身蓝色工服,马尾扎得利落,弯腰码饮料的背影笔挺,和周围乱七八糟的货架格格不入。
“你好,我找沈棠。”
她转过身,看了我一眼。
就一眼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像站在靶场上,被狙击手锁定了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江月让我来的。”
她没说话,把手里的饮料放好,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我面前。
“江月让你来干什么?”
“她想请你跟我干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跑业务。”
“跑业务?”沈棠眉头微挑,“我只会站岗、巡逻、打架。不会卖东西。”
“江月说,你来了就知道。”
她盯着我的眼睛,一动不动。
五秒。十秒。十五秒。
我被她看得后背发毛,但硬撑着没躲。
“就这些?”她问。
“就这些。”
她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行什么?”
“我去。”她脱下工服,叠得方方正正,走到柜台前,“王姐,工服还你,我不干了。”
胖女人愣了:“这才来两个月?”
“是。”沈棠说,“但我不喜欢欠人家的。”
她把工服放下,转身朝门口走。走了两步,忽然停住,回头看我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她没回答,径直走出超市,往后面的宿舍楼去了。
十分钟后,她拎着一个迷彩拉杆箱走出来。箱子磨得发白,拉杆上系着一枚平安扣。
“就这些?”我问。
“就这些。”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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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上,我告诉她,还要去找姜北。
沈棠望着窗外,沉默了很久。
“姜北跟我不一样。”她说,“我是认准了就干。她需要人推一把。”
“怎么推?”
“你跟她打一架。”
我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:“什么?!”
“打赢了,她就跟你走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?她是武警特战!我一个普通人,怎么打?”
沈棠转头看我,嘴角微微一勾。
“你不会输的。”她说,“江月不会让一个废物来找我。”
我又懵了。
“再说,”沈棠补了一句,“她退伍一年了,天天在工地看大门,身体早不是当年了。你呢?”
“我什么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