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正。”她说，“她看见你的眼睛，就知道你不是坏人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然后，你出全力打。别让，别怂。”

    我攥紧了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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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渭北，工地。

    蓝色铁皮围墙上，“安全生产”四个字被风吹得只剩“安全”。

    门口岗亭里，一个老头裹着军大衣在打呼噜。

    “姜北在吗？”

    老头迷迷糊糊：“最里面那间板房。”

    我们穿过堆满钢筋水泥的工地，走到一排蓝色板房尽头。门上贴着一张A4纸：

    「姜北。有事敲门，没事滚蛋。」

    沈棠上前，抬手敲了五下——三快两慢，像暗号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一个比沈棠还高的女人站在门口。短发，黑T恤，迷彩裤，脚上一双解放鞋。五官凌厉，眼神却灰蒙蒙的，像蒙了一层灰。

    她看见沈棠，愣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