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经不起考验,不如说正常男人都这样。除非是真的不行。
第二天傍晚,我跑完最后一组折返跑,坐在场边喝水。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。
掏出来看,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李先生,今晚有空吗?我在老地方等您。——小周”
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把手机扔回包里。
老地方。我们只见过一面,哪来的老地方。
冲完澡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训练馆门口,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在那儿,打着双闪。
车窗降下来。
是小周。今天没穿套裙,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,头发放下来,披在肩上。看见我,她笑了一下:“上车吧,陈总让我来接您。”
“我自己有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今天不一样。”
我没动。
她推开车门走下来,绕到副驾驶那边,拉开门,看着我。
路灯照在她身上,针织衫软软的,领口开得不算低,锁骨若隐若现。
“今天有什么不一样?”我问。
“您上车就知道了。”她说,歪了歪头,头发滑下来,遮住半边脸,“怎么,怕我吃了您?”
我看着她。
她迎上我的目光,嘴角弯着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——不是挑衅,也不是挑逗,更像是某种试探。
风吹过来,针织衫贴紧了,显出腰肢的线条。
我上了车。
车子往城外开。
路上她没怎么说话,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,笑一下。车里放着爵士乐,女声慵慵懒懒的。
“小周是你的真名?”我问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,“但您可以这么叫。”
“真名叫什么?”
“不重要。”她从后视镜里看我,“您想叫什么就叫什么。”
车子开进一个别墅区,在一栋独栋门口停下来。
四周很安静,没什么灯光,只有门口的壁灯亮着,昏黄黄的一片。
“这是哪儿?”
“我家。”她说,熄了火,转过头看我,“进来坐坐?”
我没动。
她也没催,只是安静地看着我。
“李先生,”她说,“您知道陈总为什么让我送您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比别人会照顾人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,“照顾得好,您就愿意再来。您愿意再来,陈总就高兴。”
“所以这是工作?”
她顿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了一声:“您说是就是。”
说完,她推开车门,先下了车。
我跟下去。
别墅里面比外面看着大,装修得不张扬,但处处透着讲究。落地窗外有个小院子,院子里有灯光,照着一棵树。
“坐。”她说,指了指沙发,“想喝什么?”
“随便。”
她去酒柜那边,背对着我,弯腰拿酒。针织衫绷紧了,勾勒出腰线的弧度。她站直,转身,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和两只杯子。
走过来,在我对面坐下,倒酒。
琥珀色的液体流进杯子,发出细细的声音。她把杯子推到我面前,自己端起另一只,没喝,只是握在手里。
“您知道吗,”她说,“您是第一个被我请回家的客人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。”她看着我,目光很稳,“其他人,都在外面就解决了。”
“解决什么?”
她没回答,只是低下头,抿了一口酒。嘴唇沾上酒液,亮晶晶的。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。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给她镀了一层银色的边。
“李先生,”她说,没回头,“您有没有想过,换个活法?”
“什么活法?”
她转过身,靠着窗台,双手撑在身后。
“就是不用那么累。”她说,“不用什么都扛着。”
我看着她。
月光,灯光,她脸上的阴影,还有那句轻飘飘的话。
我放下酒杯,站起来。
她没动,只是看着我走近。
走到她面前,还有一步的距离,停下来。
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眼睛里有光在闪,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小周,”我说,“谁让你来的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笑得跟刚才不一样,嘴角弯得更大,眼睛眯起来。
“没有人。”她说,“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她没回答,只是抬起手,轻轻搭在我胸口。手心温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