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皮肤很白,大高个,那双大长腿很是圆润,胸也很是丰满,臀翘翘的,一看就是没生过孩子,身材紧致!
她笑了一下,转身看着我。
“那你以后常来。”
我点点头。
她没再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灯光从侧面打过来,在她脸上落下一层柔柔的光。墨绿色的长裙,露出的肩膀,锁骨上的钻石项链,还有那双眼睛——弯弯的,亮亮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我说,“谢谢今天。”
“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我自己回。”
她没坚持,只是点了点头。
我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还站在那儿,看着我。见我回头,她笑了一下,挥了挥手。
好像知道我走不出去一样!
我推开门,走出去。这个地方很大,迷迷糊糊的我只记得走了很久,要不是小周指引估计找不到北!
外面夜色正浓。街灯一盏一盏亮着,一直延伸到我看不见的地方。
不是那个当程序员时的家,也不是训练馆——是那个有婉贞、有希望、有未来的家。虽然与婉君只差一个字,但是真是天壤之别!
手机震了一下。
我掏出来看,是条短信。
“下次来,我教你玩百家乐。——婉君。”
我看了几秒,把手机揣回口袋。
明天五点,训练继续。
至于陈婉君和她的赌场——
以后再说。
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,软得像是踩在云上。每隔几步就是一盏壁灯,光线调得恰到好处——暗到让人放松警惕,亮到刚好能看清身边人的脸。
我草出不去了!
“李先生,这边请。”
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,三十出头的样子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。跟里面那些穿亮片、穿蕾丝的不一样,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干练——像是那种大公司里总裁办的高级秘书。
“陈总吩咐我送您。”她说,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,不远不近,刚刚好。
我没说话。
电梯不是我来时坐的那部。这部更小,四面都是镜子,灯光暖黄。门关上的一瞬间,我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——不是里面那种甜腻的,也不是陈婉君那种冷的,而是另一种,干净的,像是刚洗完澡之后残留的皂香。
“李先生是第一次来吗?”她问,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的我。
“算是。”
“那您觉得怎么样?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她没回避我的目光,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——不谄媚,不疏远,就是那种经过专业训练的标准笑容。
“你指什么?”
她顿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了一声:“也是,这个问题太宽了。”她顿了顿,“那我换个问法——您对我们的服务还满意吗?”
电梯停了。
门打开,是一条走廊。走廊尽头是一扇门,门外是停车场。
她没动,我也没动。
“服务?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“陈总特意交代的。您是贵客,要确保您每一个细节都舒服。”
“包括现在?”
“包括现在。”她迎上我的目光,“您有任何需要,都可以跟我说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没有任何变化,还是那种职业化的平稳。但镜子里的灯光刚好打在她脸上,我看见她的睫毛很长,在眼睑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影子。
“没什么需要。”我说,“谢谢。”
她点点头,没再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走到门口,推开门,侧身让开。
外面是停车场,我的车就停在不远处。夜里凉,风吹过来,带着秋天的味道。
她站在门里,半边脸在灯光下,半边脸在阴影里。
“李先生,”她说,“我叫小周。下次您来,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找你做什么?”
她笑了一下,这次笑得跟刚才不一样,嘴角弯的弧度大了一些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。
“什么都行。”她说,“倒酒,点烟,聊天——或者,只是坐着。”
风又吹过来,吹乱了她额前一缕碎发。她没伸手去理,只是看着我。
“陈总交代的?”
她没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
我点点头,转身上车。
后视镜里,她还站在门口,看着我倒车、调头、驶出停车场。一直到拐弯,她才转身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