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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您不一样。”她说,“因为我想看看,您能撑多久。”
“撑什么?”
“撑着不走。”她说,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,“撑着不碰我。撑着不动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腕。
她没挣,只是看着我,嘴角还挂着笑。但我感觉到,她的脉搏跳得快了一些。
“你现在知道了?”我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说,声音还是稳的,但呼吸微微乱了,“您能撑很久。”
夜深了。别墅里的灯光暗下来,只剩下窗外的月光。
有些话不必说尽,有些事不必写透。
后来发生了什么,不必细述。只知道那晚的威士忌只喝了一杯,杯子还留在茶几上,冰块早已化尽。
两个时辰后,我起身整理衣服。
她靠在窗边,月光披了一身,没有说话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我说。
她点点头,没有挽留。
走到门口,我停下来,回头看她。她还站在原地,身影溶在夜色里,像一幅没画完的画。
到家时收到陈婉君的短信:“小周伺候得怎么样?”
我看了几秒,把手机揣回口袋,没有回复她。
原来这是陈婉君送给我的见面礼……
好手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