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——陈婉君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，脑海里才勉强拼出一张脸。记得她穿一身深蓝色套装……
“李佑长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比记忆中软一些，“我是陈婉君，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。”
“记得。”我说，“陈总。”
她笑了一声，很轻：“明天有空吗？想请你来我这儿坐坐，有个事情想跟你聊聊。”
我问什么事。
“电话里说不清，”她说，“你来了就知道了。下午三点，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
说完就挂了，没给我拒绝的余地。
我站在浴室门口，毛巾搭在肩上，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她找我干什么。开发商找我一个刚转行练格斗的干什么？买房？
第二天下午三点整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我楼下。
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话少，开车稳。车上放着淡淡的檀香，座椅软得人往下陷。我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高楼慢慢退成郊区，然后是一片我从来没见过的区域。
路变宽了，车变少了，两边开始出现围墙。
最后车子停在一栋楼前面。楼不高，五层，但占地面积极大，外墙是深灰色的石材，没有招牌，没有任何标识，只有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。
司机下车给我开门：“李先生，陈总在里面等您。”
我跟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往里走。旗袍开叉很高，走一步晃一下，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。她没回头，只是在前面带路，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哒，哒，哒。
进了门，我才发现这地方有多大。
大厅挑高十几米，水晶吊灯从屋顶垂下来，亮得像是点了上千根蜡烛。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，踩上去脚底下软绵绵的。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味，不是檀香，是另一种——甜一些，暖一些。
大厅里零零散散站着一些人，都是女人。我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掠过，又不得不承认很难挪开视线。
靠近吧台的地方，站着一个穿酒红色亮片短裙的姑娘，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，细带高跟鞋把小腿线条拉得又直又长。她端着托盘，微微侧身跟旁边的人说话，腰侧露出一片光滑的皮肤，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。
吧台另一边，一个穿黑色蕾丝吊带裙的女人靠在高脚凳上，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，蕾丝花纹下面隐约透出更深颜色的轮廓。她翘着腿，脚尖勾着高跟鞋晃来晃去，腿上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还有几个姑娘围在一张小圆桌旁边，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。其中一个穿着纯白色的紧身连衣裙，裙子的布料薄得能看见腰胯的弧度，背后拉链只拉了一半，露出一截蝴蝶骨。另一个穿着豹纹抹胸和同色系的热裤，抹胸裹得很紧，锁骨往下绷出一条细细的阴影。还有个穿深V领长裙的，V字开到了胸口以下，侧身的时候，裙摆的开叉一直裂到大腿根，一晃眼能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腿根。
她们说话的时候笑着，动作随意，好像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穿着什么。又好像，完全知道。
我往里走了几步，一个穿香槟色丝绸吊带裙的姑娘从旁边经过，裙子薄薄一层贴在身上，随着步子轻轻晃动，勾勒出腰和胯的弧度。她看了我一眼，眼睛弯了弯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，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“李先生，这边请。”
旗袍女人把我带到一扇门前，敲了三下，然后推开门，侧身让开。
陈婉君站在里面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墨绿色的长裙，收腰，露肩，锁骨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。头发盘起来，露出修长的脖子。看见我，她笑了一下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“来了？”她说，声音比电话里更软，“进来坐。”
我走进去，门在后面关上。
房间很大，比她办公室还大。一面墙是落地窗，能看到外面的花园。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画，我看不懂，但知道肯定很贵。沙发是米白色的，坐上去整个人陷进去一半。
“喝茶还是喝酒？”她问。
“茶吧。”
她亲自给我倒茶，动作慢，手指细长，指甲上是淡淡的裸色。茶递过来的时候，她的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手背，很快，但凉的。
“李佑长，”她在我对面坐下，翘起腿，“你不好奇我找你干什么？”
“好奇。”我说，“但你不说，我问也没用。”
她又笑了，这次笑得长一些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，“我观察你有一阵子了。”
“观察我？”
“嗯。”她把杯子放下，“你以前是个程序员，干了七八年，后来发生的，包括跑跟着江月练格斗。一个月下来，人变了一大截。我听说，她师父都点头了，以后让你跟着练。”
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