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
“你放心,”她摆摆手,“不是查你。是觉得你这个人有意思。现在这年头,肯把自己打碎重来的,不多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。
“这个地方,你猜是干什么的?”
我看了看窗外,又看了看房间里的陈设:“会所?”
她转过身,笑了一下:“猜对一半。”
她走回来,在我旁边坐下,这次离得近一些。
“这是个赌场。”她说,声音压低了半个调,“会员制,只接待身家上亿的客人。进来的人,得有两个人以上推荐,还得经过三层审核。进来之后,所有服务免费——酒水、餐饮、桑拿、按摩,包括你刚才看见的那些姑娘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我:“那些姑娘也是服务的一部分。客人想干什么都行,只要不出这个门。”
我没接话。
她又笑了,这次笑得有点不一样:“吓着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