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厨房内充满男性荷尔蒙,让女人彻底深陷其中……
雪白的肌肤,紧致的臀部,丰满的胸部,激起男人征服欲,
嗯……
嗯……
轻点……
在快点……
男女最原始的运动,从这厨房中进行着……
那之后,李曼妮变了。
她没有变成另一个人,只是裹在身上的硬壳,裂开了一道缝。缝里透出来的脆弱与柔软,只有我看得见。
演唱会结束第三天,公司给她放了假。我照旧守在公寓楼下,坐在车里,摇下一条窗缝抽烟。
忽然有人敲车窗。
我转头,李曼妮站在外面,穿着宽大的卫衣,帽子压得很低,只露出半张脸。嘴角的伤还没痊愈,结着暗红色的痂。
我摁灭烟,摇下车窗。
“上来。”她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上楼,”她把帽檐又按了按,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我跟着她进了电梯。她按下顶层,靠在电梯壁上低着头,一言不发,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换气扇的嗡嗡声。
到了门口,她掏钥匙时手一抖,钥匙掉在地上。我弯腰捡起递过去,她却没接,只看着我。
“你开。”
我打开门。她的公寓很大,落地窗能俯瞰整座城市,此刻却拉着窗帘,屋里昏暗,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。沙发上乱扔着毯子和枕头,茶几上放着吃剩的外卖,敞开的药盒旁散着几板消炎药。
她踢掉鞋子,光脚走进去,瘫坐在沙发上,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和那晚一样。
“过来坐。”
我坐下。她靠过来,把头枕在我肩上,动作比那晚更自然,仿佛早已做过千百遍。
“睡不着,”她轻声说,“一闭眼就是那天的事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我一直在想,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如果你没来,会怎么样。”
“别想了。”
“我知道不该想,”她蹭了蹭我的肩,“可控制不住。后来我就想别的,想你踹倒那个人的样子,想你抱我出去的样子,想你的手有多稳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我,眼睛布满血丝,消肿的眼眶下仍留着青紫。
“想你在车上,为什么一直握着我的手。”
“因为你一直在抖。”我说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那笑不是舞台上标准的弧度,也不是雨夜中的苦涩,是从未有过的柔软。
“李佑长,”她压低声音,“你知道吗,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。”
“哪样?”
“把我当人,”她看着我,“当成一个会疼、会怕、会发抖的普通人。”
我沉默着。她起身去够茶几上的水杯,动作扯到伤口,忍不住轻吸一口气,皱起眉头。我接过水杯递给她,她喝了一口,忽然问:“你饿不饿?”
“不饿。”
“我饿,”她放下杯子,“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。”
她走向厨房,走到一半回头看我:“你坐着,别走。”
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响,油烟机轰鸣,水龙头流水,锅盖哐当掉在地上,接着是她轻声的抱怨。
片刻后,她端着一碗面出来。面煮得有些烂,汤几乎收干,鸡蛋煎得焦了边。她把碗放在我面前,递来筷子。
“尝尝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没给别人做过饭,”她抱着膝盖坐在旁边,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我低头吃了一口,面虽煮过了头,味道却刚刚好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可以。”
她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,带着几分得意与羞涩,像等着夸奖的孩子。我默默吃着,她在一旁不停问咸不咸、软不软,我点头或摇头,她便笑得更开心。
吃完面,她收拾碗筷,回来时拿着一管药膏。
“帮我涂。”她把药膏递给我,微微拉下卫衣领口,露出后颈一道烟头烫出的红痕,已经结痂,周围依旧红肿。
我挤上药膏轻轻涂抹,指腹碰到她皮肤时,她身子一僵,随即慢慢放松。
“疼吗?”我问。
“不疼,”她声音闷闷的,“你的手凉。”
我加快动作,涂完正要收手,她却忽然按住我的手,没有回头。
“再待一会儿。”
我没有动。许久,她才松开。转过身时,眼眶泛红,却没掉泪。她看着我,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。
“你下巴有胡茬,”她说,“那天晚上抱我的时候,扎得我脖子痒。”
我没有躲。
她拉好衣领,重新靠在我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