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狠狠的咬在我的肩膀……痛的我只想骂娘……
嗯……
你轻点……
再快些……
男女两人最原始的运动从现在开始!
事情是从门关上那一刻开始,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江月的脚步声。
电梯里,江月靠在角落,眼睛半阖着。我看着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,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个画面——李曼妮凑过来时,她睫毛的阴影落在我的脖子上,轻得像是错觉。
“想什么呢?”江月忽然开口。
“没想什么。”
她睁开眼,看了我一秒,又闭上。
“想也正常。”她说,“但想完了,就算了。”
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。
回到公司已经是晚上十点。江月让我早点休息,明天还有新任务。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那点淡淡的香水味好像还沾在领口,怎么也散不掉。
凌晨两点,手机亮了一下。
是一条微信,好友申请。头像是李曼妮的照片,备注只有两个字:曼妮。
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拇指悬在“通过”上方,最后还是按了下去。
三秒后,消息弹出来:
“睡了吗?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:“我知道你没睡。”
“有事吗?”
“没事不能找你?”
我没回复。
她又发:“明天下午,老地方。我让陈宇支开所有人。”
我把手机扣在床头,闭上眼睛。
过了很久,手机又亮了一下。
只有四个字:“我等你。”
第二天下午,东德市下起了小雨。
我站在酒店后门,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。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次,我没看。
三点整,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门口。车门拉开,李曼妮探出半个身子,看见我,眼睛弯起来。
“上来。”
我没动。
“怕了?”她歪着头,雨水打湿了她肩头的衣料,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。
我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
车里很宽敞,她坐在对面,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腿。车门关上,引擎发动,雨水被隔绝在外,只剩下密闭空间里她身上的香味。
“往城外开。”她对司机说,然后转头看着我,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车子驶出市区,雨越下越大。她靠在座位上,裙子下摆往上滑了一点,露出一双迷人的大白腿。她好像没注意到,又好像故意没去管。
“你身上那道疤,”她忽然开口,“怎么来的?”
“训练。”
“疼吗?”
“忘了。”
她笑了一下,伸出手,这次我没躲——车上没地方躲。她的指尖触到我脖子侧面,凉凉的,带着雨水的潮气。
“还疼吗?”
我握住她的手腕。
她很瘦,腕骨硌着我的掌心。她没有抽回去,只是看着我,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亮。
“李小姐。”我松开手。
“叫曼妮。”她收回手,靠在座位上,嘴角还挂着笑,“你挺有意思的,真的。”
车子停在一栋别墅门口。她下车,撑开伞,回头看我:“下来吧,这里没人。”
我跟着她走进门。
别墅很大,窗帘都拉着,光线昏暗。她踢掉高跟鞋,光脚踩在木地板上,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,倒了两杯。
“坐。”
我没坐。
她端着酒杯走过来,递给我一杯。我接过来,没喝。她也不在意,自己喝了一口,绕着我慢慢走了一圈。
“你多大?”
“三十三。”
“比我大。”她站在我面前,仰头看我,
我没说话。
她又喝了一口酒,然后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桌上,重新走近。这次离得更近,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“你躲什么?”她轻声问。
“没躲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看我?”
我低头看她。
她笑了一下,抬起手,这次直接按在我的胸口。
“心跳得好快。”她说,声音软得像在叹气,“怕我?”
我握住她的手腕,又松开。
“李小姐,我只是个保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往前凑了一点,嘴唇几乎贴着我的下巴,“我就喜欢保镖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上